【?她再說什麼屁話?】
【這次的嘉賓可就她一個!】
【無語了!好好地當個花瓶不行嗎?非要在這胡亂分析。】
【我一直都不喜歡南纓, 除了抱大腿和蹭流量,她還會做什麼?】
彈幕一條接著一條的冒出來, 無一例外全都是抵制南纓的。
薛嶺看著這些,頗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些如此具有指向性的話,除了背後會有人搞小動作,他實在是不太想做他想。
而彈幕上所說的,也是余正清疑惑的:「但是我們今天,只有你這麼一個嘉賓。」
南纓道:「霍導,可沒說只有我一個。」
「只是出現和你們一起來的只有我。」
這話聽著像是再說什麼繞口令,因為霍罄以前都是讓他們和嘉賓一起行動,還真見過哪一次是拆開過。
不對……黎暨突然想起南纓來得上一次。
「南纓說得有道理。」黎暨皺著眉頭說道。
這次的任務完全就沒給任何的提示,他們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壓根就沒有一點可以主動出擊的可能性。
大概是為了應和南纓的話,安靜地走廊再一次傳來雜亂匆促的腳步,緊接著就是重物划過地板的聲音。
「臥槽!啊啊啊!這是什麼玩意!顧哥救命!」
幾乎是叫破喉嚨的聲音。
「還真有其他人?」余正清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前面罵人的可以滾出來道歉嗎!我家纓纓一直都在認真玩遊戲,懂?】
【南纓真的沒有劇本嗎?】
【你看不起誰呢?】
【謝謝,我家霍導的節目向來追求真實,還真是沒有劇本,承認人家優秀很難嗎?】
「現在怎麼辦?」余正清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要救人嗎?」
「救。」黎暨果斷道。
南纓也往後退開幾步。
外面的尖叫聲還在持續不斷,他們在裡面聽著,都能聽出他嗓子中逐漸嘶啞、幾近崩潰的聲音。
黎暨不再猶豫,他趕緊將鎖上的門從裡面打開。
走廊上的光十分昏暗,或者說是整個房間的光都顯得十分暗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住,竭力不讓這個地方存在一點點的光。
而在他們面前,是一個拖著斧頭的怪物。
他身量比一般人還要高上一些,接近兩米,而且長得十分壯碩,黎暨他們的身高約是一米八,可在面前這個「怪物」的襯托下,都顯得十分矮,更不用說他們。
此時他頂著一頭打綹的長髮,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是凹凸不平,更別說整個眼球,猩紅的眼珠子在眼白的襯托下,顯得十分恐怖,活像要吃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