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 陸斐聲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他站在他們對面,居高臨下的垂眼看著他們。
那雙漂亮至極的狐狸眼,帶了幾分冰綃,如天神俊美的臉被融進昏暗的背景中,無端的裹挾出幾分凌人的氣勢,「顧老師,你的搭檔在那邊。」
「小氣。」顧鶴嘟囔著,雖然不太情願,但到底還是要一點臉皮的。
說完後,他就起身走到了黎暨的旁邊坐下。
「黎哥,一會兒請多指教。」
「當然。」
不管那邊如何,反正陸斐聲是如願以償的坐到了南纓的身邊。
南纓將自己身上的麥給關掉,避開鏡頭對陸斐聲說道:「欺負我弟弟,好意思嗎?」
「我也想和弟弟兄友弟恭。」陸斐聲有樣學樣的將麥給關了,「可好像顧鶴並不願意讓讓我這個姐夫呢,纓纓。」
兩人雖然有意避開鏡頭,可房間裡的鏡頭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他們就算避開一個,也避不開第二個。
於是兩人說悄悄話的場面,被拍了個正著。
【有什麼話是我們這種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我不服氣!】
【讓他們開麥!開麥!我允許你們談情說愛!但絕對不允許你們暗度陳倉!】
南纓餘光掃到另一邊對著自己的鏡頭。
她看了一眼後,沉吟片刻,就將自己的位置挪得稍微遠了些,更是順手將自己的麥重新給打開。
顧鶴看見,實在是很想罵人。
他弄不懂陸斐聲這種小白臉有什麼好的,竟然可以讓自己的姐姐如此死心塌地。
除了帥一些,會賺錢一些,還有別的什麼優點嗎?
顧鶴一口悶氣憋在心頭,當即就連什麼鬼啊怪物啊都不怕了。
樓下的鐘聲一點點的敲響。
安靜地走廊上又一次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
顧鶴煩躁得擰著眉,終於將思緒放回到了綜藝上。
「霍導,他們設計這個到底是有什麼目的?我感覺我現在完全就是一頭蒙。」
不光顧鶴是這樣,就連兩季的老玩家黎暨其實也不太弄得懂。
他們如今手上的線索實在是有限,就連找到的那個日記本,他們也可以說是完全看不懂。
外面鐵鏈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覺得我們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個辦法,不管是外面又或是這個小樓里,所留給我們的線索實在是有限,不如主動出擊?」南纓提議道。
這個提議聽起來其實還不錯,所以得到了一行人一致的贊同。
「不過,我們該怎麼主動出擊?」
「引蛇出洞,拋磚引玉。」陸斐聲將話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