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黎暨的例子在前, 南纓其實也不太想去賭,只是覺得一會兒找起人來大概會有些麻煩。
就是四人一起行動的話, 效率實在是有些慢。
「可是我們進來的第一天檢查過,這裡沒有地下室。」章渺跟著他們滿屋找地下室的入口時,忍不住說了句。
進來的第一晚,章渺是和南纓在一起的, 那晚她們的確沒有找到什麼地下室。
可是經過黎暨這件事, 南纓其實也不確定她們那一夜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地方。
四人找完一圈後,可以說是依舊一無所獲。
他們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茶几上還攤開著許青的研讀的日記本, 上面零散的寫了些字, 字跡潦草,也十分難以辨認。
「有什麼想法嗎?」南纓用手肘微微撞了陸斐聲一下。
「我們剛才是不是有什麼忽略的地方。」
南纓仔細地回想了一遍:「應該沒有吧, 我感覺我們好像該檢查的地方都檢查了。」
「如果存在地下室的話,一定會有痕跡。」
在地下室這一點上, 陸斐聲和南纓的認知是高度的一致。
許青那個膽子是不可能出別墅的,而黎暨消失也是他們一起在別墅的時候, 所以他們人也就一定在別墅中的某個地方藏著。
「剛才儲物間, 看過嗎?」顧鶴倏然開口,「我看很多鬼片裡, 通往地下室的門都在儲物間來著。」
這話十分有道理,不過南纓關注的第一重點顯然不是這個。
她好奇地挑眉, 問道:「你不是怕鬼嗎?你怎麼還看鬼片?」
「現在要緊的事,是這個?」顧鶴無語凝噎的反問。
一樓的儲物間他們檢查過,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就連地面也貼著瓷磚,顯然並不是會在儲物間。
陸斐聲搖了下頭:「不是。」
「不是嗎?」顧鶴有些抑鬱的抓耳,他覺得自己已經奉獻了自己生平所學。
而且要不是因為南纓要來參加這檔節目,顧鶴覺得是打死他都不會來的。
「我記得……」南纓若有所思的轉頭看向陸斐聲,沒想到自己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了一個正著。
她下意識的卡殼一下,隨後才道,「有一間書房,地上鋪著很大的一張地毯,有沒有可能是在地毯下面?」
他們進去搜查房間的時候,見著地毯其實沒太大的反應,如今是坐在這復盤後,才覺得不對勁。
這個房子的主人並不是很喜歡地毯,甚至是房子裡很多屋都沒有地毯,唯獨除了他們剛才去過的那間書房,南纓幾乎是立即就起了懷疑。
陸斐聲也想到那間房,於是兩人起了身不約而同就朝那間房跑去。
「哎!等等!」見著兩人不吭一聲就跑,是嚇得顧鶴趕緊起身拉著章渺追著過去,「你們等等我們啊!你們下次要做這種決定,可不可以提前說一下!我和章渺真的會謝啊!」
章渺幾乎是被顧鶴拖起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