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真的有鬼!」
瞧著顧鶴真的好像就要叫起來,南纓先一步伸手毫不留情地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所以你不要叫,可以嗎?」
發不出一點聲音的顧鶴,只能憋著氣,可憐兮兮的點頭。
見狀,南纓這才將手給收回來。
還不等得了自由的顧鶴說上兩句,南纓就已經越過他,直接走向陸斐聲。
「陸老師知道怎麼開這個門嗎?」
陸斐聲似笑非笑的看了南纓一眼,隨後才說道:「原先不知道,不過現在倒是知道些。」
南纓往前的腳步一頓,隨後側身看著陸斐聲,莞爾一笑:「要不?試試。」
【我現在感覺南纓就是在憋著壞!】
【我也是!嗚嗚!】
【南纓她是在用美人計嗎!可惡!】
【老公!你別去!】
陸斐聲沒再說話,而是用自己的實力當即就給南纓上了一課。
南纓接過陸斐聲研究的那幾張紙,可這些類似鬼畫符的玩意,南纓真的是一個都看不明白。
只是在她還在研究這些玩意的時候,那邊的陸斐聲已經非常順暢的將門給打開。
顧鶴瞠目結舌的看著陸斐聲,實在是不太明白,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明明大家都長著一樣的腦子,不是嗎?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顧鶴將那就幾張輕飄飄的紙舉起來,也不知是從哪來的風,將紙吹得微微晃動。
陸斐聲稍一沉吟後,便輕描淡寫的反問:「這?很難嗎?」
顧鶴非常想要點頭,可他也想顧及顧及自己的形象,於是就在那死命憋著,也學著陸斐聲那副冷淡的樣子,說道:「也不是,就是沒太想明白。」
陸斐聲那雙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卻給人一種什麼都被他看盡的錯覺。
「既然只是沒太想明白,那就多想一會兒吧。」
【有一說一,我怎麼感覺陸斐聲好像知道南纓不是好人。】
【我也是我也是!之前南纓回來時,陸斐聲看南纓的那個眼神明顯就不對!】
【可是陸斐聲知道,為什麼沒有說啊!】
【因為不確定?】
【因為美色?】
【前面是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不管如何,在那道石門被打開後,他們四人便摸黑進去。
隨著手中手電被一一打開,石門之後的景象可謂是讓人大驚失色。
與他們原先所設想的封閉空間不同,這裡雖然也是封閉空間,可是室內的景象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甚至是有幾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