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一開始,還真是沒人能猜到是南纓。
「要不,我給幾位老師,說一個故事?」
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
黎暨忍著氣,點了頭。
南纓重新換了姿勢,美得驚艷的那張臉故作哀愁的嘆了一聲,在垂眼下去,眼尾擠出一滴淚搖搖欲墜掛在眼睫的那一刻,那種令人憐惜的破碎感直接拉滿。
【南纓老師請你保持住!讓我先來截幾張圖!】
【我要說我一定要說!南纓請你一定要保持住自己的美貌!知道嗎!】
【啊啊啊!我要瘋了!這個女人為什麼會這麼蠱啊!】
【顧鶴同南纓的長相都好絕啊!我只想說,請兩人多多造福顏狗!】
【南纓多多演戲吧!偶像劇苦這種顏值的美人已久!】
【其實女星還好了,主要是男星……】
【有生之年,可以dream一個陸斐聲和南纓搭戲嗎?】
【首先,陸斐聲不接電視劇,其次,陸斐聲不接感情戲很重的本。】
【果然是個dream。】
「很早之前……」
「我也同你們一樣,是剛畢業才進社會,對未來抱有無限希望的大學生,可是我的噩夢就隨著我的畢業旅行,而發生了重大的轉折——」
「我大學時有一個很相愛的男友,所以畢業後,我們便一起約定來這裡旅遊,這裡的村民很古怪,一邊滿心歡喜地接納我們,一邊又處處防備我們。在我們入住的第一個晚上時,我感覺這裡不太對勁,想要叫我男友離開,可這裡的風景很美,甚至是還有一種很珍惜的植物,我男友是這個專業的,所以他並不願意離開,反而開始哄著我,說這裡好,我只是疑心太重。」
「就這樣,我們有驚無險地渡過了第一個晚上。」
「也因為第一個晚上沒事,第二天我就放鬆了警惕,我們遊玩回來後,我很累,早早就歇下,而我男友卻一反常態地在我睡下後又出了門。」
「我沒太在意,繼續睡著,迷迷糊糊之間,我聞到了一股香味。」
「等我再次醒來時,我就不在我原先住的那個屋子了。」
「我被人換上了紅色的嫁衣,被綁著扔在了一個棺材裡,四周無人,只有紅燭照徹了整座靈堂。」
「對,是靈堂。」
「因為我看見了我身邊睡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死人。」
「他也穿著喜服,安安靜靜地躺在我身邊,好似在嘲笑我的無能,我恐懼我不安,我大叫著想讓人放開我,可是我喊了好久,都沒人進來,我只聽見外面的院子來傳來輕重不一的腳步聲,很匆忙,像是在準備著什麼。」
「就在我叫聲嘶力竭,嗓子都要啞得時候,虛掩著得木門,終於被人從外面推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大學同我相愛許久的男友,我那時候不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我高興極了,又哭又笑讓他趕緊放開我,然後我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