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黎暨或許還會謙虛幾下,可現在他已經能面不改色地接受這個誇獎,然後像表演似的,將眼前的鎖給打開。
就像此刻,許青剛一說完,黎暨就將手中的鎖給直接打開。
「牛。」許青豎起了大拇指。
黎暨站直了身後,這才去看自己手中的鎖。
原先以為鎖身上的鏽跡,直到現在才看清是一灘的血水。
本來黎暨是不想伸張的,無奈身邊有兩個好事的,章渺和秦星洲看見後,分別就驚呼了一聲,頓時就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
「有沒有紙?」黎暨將鎖丟在一邊。
章渺手忙腳亂地從包中翻出了紙巾然後塞到黎暨的手裡。
黎暨慢條斯理地將手指縫隙間的血跡給擦乾淨後,這才仰頭看著面前有他們兩人高的石門。
「推開吧。」雖然黎暨看著它覺得心裡有一種不算太好的預感,但還是同其他人說道。
這個石門顯然不是他們其中一個人打得開。
石門很重,陸斐聲三人一起,這才完全打開。
「這個……」顧鶴敲了敲石門,「村長一個人是怎麼打開的?」
「或許是有什麼機關。」黎暨說著,但顯然他們不打算就石門這個問題多加討論。
「找找燈。」陸斐聲在身後提醒。
幾人找了一圈後,這才在一個陡峭且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找到了開關。
隨著很細微的「啪嗒」一聲,原先黑暗的場景就被白晝所替代。
在燈亮的那一霎,所有人都因不太適應而閉了眼,等他們適合這刺眼的燈光,睜眼看去的時候,頓時就被面前景象給驚到。
在非常寬闊的空地上,擺著無數個巨大的鐵籠,這些鐵籠外拴著無數條鐵鏈,將這些鐵籠全都給拴了起來,甚至是還有幾個鐵籠是被吊在半空中,無數的紅色液體順著鐵籠往下掉。
而造就的這些,便都關押在鐵籠里渾身都是傷和血的女人。
哪怕他們知道這只是在做戲,這些全都是節目組的造景,可真當他們看見時,還是從心底升起一股難言的憤怒。
「這……這就是我們的任務嗎?」秦星洲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都在打顫,甚至是已經不敢再去看一眼。
黎暨的語氣也跟著低沉起來:「嗯,我們的終極任務,應該就是解救她們出來。」
「這是一個大工程。」余正清也跟著開口。
「我們先想辦法將人放出來。」許青說道。
「所以我們今天在外面繞了一圈,最終就是為了這個嗎?」章渺不太理解,「為什麼這次霍導不在一開始就進入主題。」
「我們應該是要先找出內鬼,然後再藉由內鬼的……嗯,悽慘身世引我們過來,知道前因後果這樣。」顧鶴在一邊分析,只是在分析結束後,顧鶴的小表情顯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