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人進到廚房,拿了兩瓶水後這才出來。
「你剛才在找什麼。」南纓坐在沙發上,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陸斐聲將瓶蓋擰開後,這才遞給了她。
「沒找什麼。」
南纓的眼神明顯就是不信任,但陸斐聲不說,她也不會多問。
只是伸手撐著下頜,看著他。
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現在南纓仰著頭看陸斐聲就是這種感覺。
想想也是,要不是陸斐聲這副皮囊夠好,她也不至於追著人跑了這麼多年。
特別是那雙狐狸眼,真是越看越喜歡。
「你最近是沒工作嗎?」南纓瞧著陸斐聲沒說話,於是自己就先出了聲,大概也沒覺得自己的話多直白,語氣又有多不耐煩,「怎麼又往這跑?」
陸斐聲走過來後,試探著在南纓的身邊坐下。
見著她對自己挨近沒什麼反應後,便又往她身邊靠了靠,直到他們之間再沒什麼距離後,陸斐聲緊繃著的身子這才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之前說了,忙完我就過來。」
被他一說,南纓倒是想起了這些微不足道的事來。
有時候南纓也覺得挺新奇的。
她稀罕他的時候,他就連個正眼就不願意給他,現在她不太稀罕他了,他倒是眼巴巴湊到她跟前來。
南纓不太想用不太好聽的詞來形容他,雖然現在依舊喜歡,但的確感情並不如之前那般熱烈赤誠。
她的喜歡從來都是熱烈而直白的。
但也不是不能收回來。
「你今天去哪呢?我看過你的行程,你今天晚上應該沒什麼事。」陸斐聲小心翼翼地措辭問道。
南纓說道:「沈緋做東請客吃飯,我就去了。」
「沈緋說,她也做東請你和夏桑魚吃過飯?」
「嗯,有過一次。」陸斐聲回憶了下,發覺的確是有此事。
沈緋和南纓自幼就認識,一起長大,要不是因為他,他們到現在都還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那次沈緋邀請他,他念著南纓也就去了,只是沒想到,那次吃飯不單單是她,還有夏桑魚,也是那次,他們吃完飯出來,就被狗仔拍了。
那是他的名字第一次和夏桑魚綁在一起,後面就變得愈加無法無天。
他不是沒有澄清過,但是這些澄清在愈演愈烈的緋聞和無數的通稿前,顯得微不足道,甚至是有一種蒼白的辯解。
直到後來,他實在是不耐煩,下了最後的通牒,夏家這才找到他。
讓他帶夏桑魚上一個綜藝,只要他帶,就給他一個很好的資源,那個資源也正是他如今所欠缺的,所以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在圈內,資源置換並不少見。
何況,在合同里寫得很清楚,他只是負責和夏桑魚一同上綜藝,至於炒cp之類的,是全被他給否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