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纓被薛嶺的大膽發言給驚了一下。
她揉了下自己的耳朵,說道:「要不,你自己錄音聽聽,你在說什麼嗎?」
薛嶺:「……是我詞不達意,可是你們現在真的很像……」
「離啊!為什麼不離。」南纓並沒回答薛嶺現在的問題,而是再度將問題給轉回去,「我的態度一直都很堅定的,經紀人。」
「不堅定的,是你。」
「你們之間也沒什麼非要離婚的事,而且你又這麼喜歡……」
「那就更要離了。」南纓打斷薛嶺的話,「要不然,真的很顯得我像個戀愛腦。」
薛嶺沒在拿著這個話題說事。
「你要不要遮一下?」
「這個?」南纓抬手摸了上去,纖細白淨的手指落在吻痕上,周遭皮膚一片冷白,襯得這個動作,倒是多了幾分色.欲的感覺。
薛嶺趕緊別開了眼。
「不遮。」
「我就是故意不遮的。」
「你是真不怕。」薛嶺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有什麼可怕的,我就是有先生的人呀!」南纓笑著點了點自己的頸間,「我這叫實誠,好不好?」
「那你頂著這個是有什麼打算嗎?」
南纓聽見薛嶺的話,狡黠一笑:「氣死人,算不算打算。」
薛嶺很快就知道南纓是想氣死誰了。
他看著南纓帶著吻痕在劇組裡招搖過市,然後去找了夏桑魚。
夏桑魚顯然也沒想到南纓會這麼不要臉,別人脖頸上要是有什麼,指定要遮著瞞著,她倒好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做完她到底做了什麼事。
她看著她冷白肌膚上的吻痕,眸色漸冷。
「纓纓同你先生的感情還真是好。」
夏桑魚強撐著笑臉說道。
「那當然了,你也知道的,我和我先生了,是校服到婚紗,感情當然不錯。」 南纓笑得眉眼彎彎的,「說來,我昨天還挺阿緋說,你是不是和她哥哥也好事將近呀?」
夏桑魚現在是連笑都笑不出來。
「阿緋同你開玩笑的,我一直都將當我哥哥的。」
「瞧你這話,你又不缺哥哥。」南纓一直都是這樣一副溫溫柔柔的笑臉,可說出的話,就像軟刀子似的。
甚至,夏桑魚總有一種感覺,南纓好像是知道些什麼的。
就在兩人停頓間隙,有工作人員插話進來。
「南老師,你這是結婚了嗎?」
「是啊!」南纓笑眯眯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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