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 她自己在綜藝表現亮眼,當即就圈了一波粉絲,就算是沒有粉絲熱度, 單憑一個顧鶴, 想要曲線救國,給南纓塞商務資源的就不會少。
她現在沒有, 說明她不要而已。
「你以為南纓是你。」余正清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敲,「既然遇到, 不如一起去吃飯?」
「我就不去了。」南纓笑得乖巧,「我先生還在酒店等著我回去陪他吃飯了, 改天我做東, 請余哥和星洲還有許哥吃飯吧。」
余正清沒想到南纓的丈夫也會跟著來。
「那就叫你丈夫跟著我們一起,正好我們也見見。」
南纓卻依舊是在推拒:「那還是等下次吧, 他害羞,可能和你們一起吃飯, 需要一點心理建設。」
秦星洲還想說什麼,卻被余正清按住了肩。
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沒攔住秦星洲喋喋不休的嘴:「那你都帶你丈夫同魚魚吃飯了,怎麼就不讓我們見見?」
這話說得有些委屈。
余正清頓時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人家小夫妻幾天沒見,想要說說話,你怎麼這麼多事,怪不得到現在還沒女朋友。」
一聽這話,秦星洲頓時表現得更加委屈了。
「那也不是我不想,這不是魚……這不是她有喜歡的人嗎?」
一直沒說話的許青倏然出聲,打破了他僅剩的一點幻想:「所以你就甘心當備胎?」
秦星洲:「……QAQ。」
「行,既然你不來,那我也就不勉強了。」余正清溫和地笑了笑,在他們要出電梯的時候,還是看在顧鶴的面子上叮囑了一句,「還有,你既然結婚了,就同圈內的男藝人不要走得太近了,特別是那位,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謝謝余哥。」
余正清聽見南纓的回答後,這才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提著秦星洲的後衣領,將人拽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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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時,陸斐聲正好將最後一個菜做完端出來。
「你說,陸老師最近是不是往賢夫良父這個方面發展了啊?」薛嶺是跟在南纓身後的,見著這個狀況,其實沒忍住拉著南纓的衣服同她嘀咕,「要是齊雲知道,他的搖錢樹,在酒店給洗手做羹湯,會不會飛來將我倆都給暗鯊了?」
南纓低頭將腳上的鞋子給脫掉,隨後才懶洋洋地說道:「我以前都能做,為什麼他不行?」
薛嶺一時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而餐桌邊,陸斐聲卻慢條斯理地將圍裙給解下來,對摺幾次後,重新放回到了廚房。
「去洗手,吃飯。」
見著陸斐聲略顯冷淡的態度,薛嶺原先還提著的心幾乎是一下就落回了原處。
還好,這位大少爺還沒被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給附體,還是他所熟知的那個高嶺之花。
在路過客廳時,南纓的餘光被沙發上的東西吸引住,冷不丁地停下了腳步。
薛嶺也跟著停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怎麼呢?」
「喏。」南纓示意薛嶺往沙發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