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纓纓……」
「你……」
「我下去買飲料,你要喝嗎?」南纓就像沒聽見似的,笑著問他。
陸斐聲幾步走到她面前,將手裡帶回來的飯菜遞給她,溫聲說道:「你想喝什麼?我去買,你回去休息就好。」
說著,他抬手觸碰了下落在她身前的捲髮,濕潤的發梢落在了掌心,劃出一道水漬,「回去,先將頭髮給吹乾。」
正好,電梯也到了。
陸斐聲重新上了電梯:「雪碧對嗎?」
有人代勞,南纓當然懶得下去,她點了下頭,將手機收著:「那我在房間等你。」
「好。」
等電梯門關了,南纓轉身準備走,誰知道賀聽情卻驀地從樓梯間裡出來,臉色複雜地看著她。
「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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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可以嗎?我才來,房間裡只有水。」
南纓將人帶回自己房間後,便出聲問道。
「可以,麻煩了。」賀聽情聞言,表示理解地點了下頭,便先有些侷促地坐到沙發上。
雖然現在跟著南纓回到了房間,但賀聽情現在的腦子還是有些懵,完全沒有理清這裡面的關係和邏輯。
南纓從柜子上抽了兩瓶水過來,將其中的一瓶遞給了賀聽情:「需要我給你一點點時間嗎?」
「嗯,謝謝。」說著,賀聽情接過南纓遞來的水,擰開瓶蓋後,一口氣灌了大半瓶下去。
冰涼的水流過喉嚨倘進胃裡的時候,賀聽情這才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稍微清楚了一點點。
她抬頭朝南纓看去。
南纓的確算得上,難得一見的美人,這張臉就算是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也可以說是非常優越,而且還是那種一眼驚艷地優越。
「可以冒昧的問下,你同老陸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嗎?」
「難道賀老師沒看過我和桑魚上得那檔綜藝嗎?」南纓不答反問。
先不說看沒看過,她自述結婚的那段,當天可以上了熱搜的,而且托陸斐聲和夏桑魚兩人的福,這個片段還被反覆拿出來,用作批判她的實錘。
賀聽情被問得一愣,隱約倒是想起了這麼一件事。
接下來的話,賀聽情發現自己變得更加難以啟齒。
如果在綜藝上南纓說的是真的,南纓和陸斐聲兩人是從校服到婚紗,那她之前說得那些話,算什麼?
算是助紂為虐?
因為自己的原因,賀聽情比任何人都要痛恨第三者。
但她發現自己好像……
賀聽情還在做最後一點的垂死掙扎:「或許是魚魚不知道,她只是個……」
小女孩……
後續的三個字賀聽情還沒說完,南纓就非常大方地手機給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