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
賀聽情聞言，喝酒的動作稍許的沉默了下，隨即她舔了舔嘴唇，將手中的酒杯放回了原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失敬了。」
南纓被賀聽情的動作逗笑。
「賀老師，問你個事。」
「什麼？」難得聽見南纓用這么正經的語氣，賀聽情好奇地偏頭看著這人。
她仰躺在椅子上，也不知目光落在何處。
五顏六色的光亮全都來源於與他們一窗之隔的世界。
她身處其中，卻又給人一種游移於世界之外的疏離感。
賀聽情感覺自己胸腔下的那顆心砰砰直跳，異常響亮。
可這些對南纓而言，卻好像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覺察，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如果有人和你說，你所處的這個世界，其實不是真實的，而是一本書，你會如何？」
其實這話算是很荒謬的言論。
就算自己經歷過，南纓依舊覺得說出來，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
甚至就連自己最初都不相信，何況他人？
「纓纓，你最近是不是有些魔愣呢？」賀聽情關切問道。
「或許吧。」南纓頷首，「所有人都像眼瞎似的圍著夏桑魚轉，而她好像……」
後面的詞，南纓其實很難形容出來。
不管發生什麼，夏桑魚都處在一個不慌不忙，甚至是勝券在握的環境裡。
哪怕是在面對她時，也是如此，她好像很有信心，可以玩轉一切，絲毫不怕，自己和陸斐聲手裡的那張具有法律意義的結婚證。
這種底氣，南纓實在是難以想像，她是怎麼獲得的。
「你就是想太多，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圍著夏桑魚轉啊，比如老陸。」賀聽情仰頭灌了自己一口酒，不以為然地說道。
可是等賀聽情說完卻發現，好像出了南纓和陸斐聲，真的沒幾個不圍著夏桑魚轉，因為沒有圍著，或者同她作對的，下場都沒好到哪去。
賀聽情想t明白這一點，頓時有些緊張地抿緊了嘴角：「這個世界應該是唯物的，不會這麼邪乎的，對嗎？」
「誰知道呢？」南纓想同她猜謎一樣沒在往下說，「來再喝一個，我就回去睡了。」
賀聽情神色有些複雜地舉起酒杯同她碰了下，卻是擔心到一口都沒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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