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下個世界還能不能夠吃飽呢?
「和餓死鬼投胎一樣,你們幾天沒吃飯了?」楊警官三兩下啃完麵包,十分焦躁的看著眼前兩人慢條斯理的吞咽。
「楊警官,我們昨天可是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葉蔚咽下最後一口麵包,自己喝牛奶的同時,還不忘給顧越遞過去一瓶,小聲道:「多吃點,下次還想吃的這麼好,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楊警官:「……」這話什麼意思,總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顧越面無表情地把牛奶接過一口喝完,看葉蔚還剩下半瓶,便順手也拿過來給喝了。
葉蔚也沒在意他的動作,擦了擦嘴,對楊警官露出一個笑容,道:「楊警官,在我告訴你線索之前,我想問一下,學校之所以決定期中考試結束以後再放假,是不是你們警方的主意?」
「你問這個幹什麼?」楊警官十分警惕。
「但我必須知道這點。」葉蔚假裝很無奈,嘆道:「我們發現的線索,和這事息息相關。如果這事並不是我猜測的那樣,那這線索就是錯誤的。我總不能把錯誤的告訴您,到時候可就是真正的妨礙公務了。」
楊警官猶豫了,皺眉看著葉蔚,企圖在他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葉蔚淡定的任由他看。
許久……
「沒錯,確實是因為警方要求。」楊警官妥協了,肅聲道:「本來學校是要求今天就放假的,但我們想要抓捕兇手。」
果然和他猜測的沒有太大區別。葉蔚心中大定,也不追問警方用的是什麼辦法。依楊警官的性格,能告訴他這件事是警方做的已經是很大的退步了,還想得寸進尺的知道警方和校方進行了怎麼樣的妥協,那楊警官恐怕會直接甩過來一個「無可奉告」。
「好吧。那這個線索應該是真的。」葉蔚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楊警官,然後說:「這是我今天起床之後,在宿舍發現的,就貼在文子明的床頭。」
「這不可能,宿舍的監控一直開著,我們根本沒有發現有誰進入過宿舍!」
葉蔚不在意的笑了笑,示意他打開紙條。
楊警官滿臉不相信,拉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小心期中考試,他將會捲土重來」。
短短十三個字,信息量卻驚人的大。
「貼紙條的人顯然是知道你們警方和校方的妥協結果了,我猜測應該是要提醒我們,在期中考試的時候,真正的兇手會再次下手殺人。」
葉蔚慢條斯理的分析著。
「至於對方是怎麼把紙條貼上去的,我覺得對方既然能夠預先知道校方的妥協結果,那麼躲過監控進入宿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畢竟監控也不是萬能的,總有辦法和死角可以對付。」
楊警官對著那張紙條思考了很久,久到顧越把葉蔚剩下的所有食物都給吃完了,他才回過神來一般,嚴肅地問:「這事還有誰知道?」
「就我和顧越知道。」葉蔚旁親密地靠在顧越肩上,懶洋洋地說:「早上從宿舍出來,我就直接到餐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