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眼之間,五組對抗賽就已經過了三組。
但葉蔚卻沒有多關注這些「特效」,他半眯著眼睛仔細打量台上對戰的玩家,一邊拍了拍身旁靠著他的顧越,輕聲問:「怎麼樣,有沒有放水的?」
「沒有,都在下死手。」顧越重新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語調平平。
葉蔚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輕聲道:「既然不是在比賽中下手,那看來就是在最後的獎勵上做手腳了,現在就看哪個倒霉蛋是最後的獲勝者……」
顧越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看起來是一點都不在意葉蔚這句話中所透露的可怕後果。
其實也沒有錯,對於顧越來說,其他人的命運如何本來就和他沒有關係,他從始至終就只在意葉蔚的種種感受。
而葉蔚也沒有覺得他這樣的情緒有什麼不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他就隨手從身後的餐桌上拿了一塊蛋糕塞進嘴巴里。
就算大廳中央正在進行生死搏鬥,每時每刻都有人受到傷害,流出鮮血。舉辦宴會的主人也沒有將這些餐點移走。
葉蔚對這點倒是挺理解的。
所謂的「巫師」,看待他們這些「玩家」應該就好像看著一隻只下等的野獸,邀請「玩家」來宴會,並以極有吸引力的獎品作為彩頭,讓「玩家」們如同困獸一般相互比斗。
最後選出獲勝者。
就和古時候那些喜歡「鬥獸」的貴族一樣,而「玩家」就是他們的「獸」。
用各色美味糕點食物將自己塞了個半飽後,葉蔚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喝著。
他只是個普通的小平民,品不出杯中的紅酒到底是82年的還是62年的,但比起看擂台上的「玩家」們比斗,他更喜歡獨自一人在一旁慢慢喝酒。
所謂眼不見為淨。
哦,也不是一個人……
「你不餓?」
顧越搖了搖頭,把他手中紅酒奪過去,放到了一旁。
「是,我忘了你應該是不用……」葉蔚話意未盡,只嗤笑了一聲,也不搶回來,慢條斯理地拉著他找了兩張椅子坐著。
顧越抿了抿薄唇,似乎猜到了他未說完的話到底是什麼,沉默了片刻後,還是低聲開口:「我沒有……我只是有的事情不能說。」
「既然不能說,那就不要說了!」葉蔚似乎被戳中了心中某個點,突然就暴躁起來,面色難看,聲音也冷了下來,「我沒有逼你說出來的意思。不過你要記住,如果哪一天我有資格知道這些了,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就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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