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美食,連續吃了一個多小時,也是會煩的,至少胃部是開始造反了。
「今天怎麼回事,每次不都是七點就開始了嗎?『現在都八點了,影后』的頒獎典禮應該都結束了吧。」
聶高逸嘴裡塞著一大塊牛排,含糊不清地說:「聽嗦似要安排森麼東西,才晚了。」
葉蔚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又過了半個小時。
一直空無一人的舞台上,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黑袍人。
來人身量看上去並不健壯,相反,在一個個「玩家」的襯托下,顯得還有些瘦弱矮小,看起來和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般。
黑袍上用銀色的細線繡出精緻的花紋。那圖案很華美,像占星術中的陣法,也宛如美麗而巨大的花朵。來著全身被黑色的長袍覆蓋著,連面部都看不清晰,只能看見一個光潔的下巴。小塊顯露出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蒼白。
「受選者們,今天的晚宴,你們將看到奇蹟和希望。」
葉蔚眯了眯眼睛,舞台上這個人顯然就是一個「巫師」,只是和上次殺死「玩家」的不是同一個。雖然聲音是一樣的,但上次看見的那個「巫師」,可沒有這麼瘦弱。
「葉蔚,別看了。『巫師』從來不在公共場合露臉的,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來。」聶高逸在旁邊小聲地說道:「快看那邊,門是不是開了?」
門開了?
葉蔚猛然一驚,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在舞台的右後方位置,一扇不過兩人寬的小門已經被打開,黑漆漆地洞口直面著眾人。
三年時間舉辦的宴會數十次,每次宴會開始之後,廳中的各個出口都會被關閉。除了換氣系統之外,連個能塞進拳頭的洞口都不會有。
而現在,宴會才剛開始,竟然就打開了一扇小門?
「今天不是因為舒嘉才破例舉辦的宴會嗎?這又是要幹什麼?」
葉蔚忍不住詢問聶高逸。
托自來熟這個特點,聶高逸得到消息的途徑和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葉蔚想要知道什麼信息,一般都是先詢問他,再不行才讓顧越出馬。
「不清楚,我只是聽說,這次晚宴和以往形式不同,具體是什麼,那恐怕是要『巫師』的內部人員才清楚,我可沒有這個本事。」
聶高逸一臉牙疼的表情,顯然也是對自己不能提前知道□□消息而煩惱。
葉蔚皺了皺眉,正想說話。
「各位玩家,請通過小門進入演播廳,儀式即將要開始,今晚讓我們來共同見證奇蹟吧!」
蒼老的聲音在舞台上響起,葉蔚抬頭看去,卻發現擂台上的人早已經換了。那個身著黑袍的「巫師」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是一個年老的侍者。
他還未來得及疑惑「巫師」是什麼時候消失的,便有身著黑衣戴著墨鏡的男子,引著他們三人往那小門走去。
「室內還戴眼鏡,也不怕摔跤。」聶高逸吐槽了一句。
葉蔚慢步走著,思緒突然想到了當初,那輛奇怪公交車上,下雨天還帶著墨鏡的司機。看起來也是這麼冷冰冰地模樣,沒有一絲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