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似乎是意識到軟這個形容詞不對,白喻立馬改口,「不對,又有點兒硬。」
啊啊啊好像這麼說更不對了!什麼東西又軟又硬!
「對,肉是軟的,骨頭是硬的。」季不言眼底划過一絲笑意,問,「還有呢?」
白喻閉上眼睛,嗅了嗅,說:「你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氣。」
季不言:「現在你說出了觸覺,嗅覺。再睜開眼,你眼睛看到了什麼?」
白喻眨了眨眼睛,睫毛閃動,卻不敢睜開。距離太近了,他不敢看……完全不敢看季不言的臉……
季不言:「睜開眼,你現在看到了什麼?」
白喻猛地睜眼,脫口而出:「好白!」
「哪裡白?」
「……」
「說,別怕。」
「膝蓋……還有大腿……」
季不言穿的睡袍,本來是一款遮到小腿的保守款式。然而畢竟是睡袍,因為剛才的這一番動作帶子鬆了,睡袍下擺開叉老高,半根大腿都露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季不言平時保守的原因,即使在大熱天也要西裝革履,顯得他那一截的皮膚特別白,從膝蓋到大腿再到腿根……
打住打住!不能再看了!
再看就成老色批了!!
白喻你不做人了嗎!!!
啊啊啊可是真的想看怎麼辦!!!
「…………」
季不言沉默了一會兒,默默扯了一下睡袍,遮住了那白花花的大腿,開始轉移話題,問:「你自己呢?你在你身上感覺到了什麼?」
白喻脫口而出:「尷尬。」
季不言:「還有呢?」
白喻:「緊、緊張!」
季不言:「你怎麼知道自己緊張?」
白喻:「我……我心跳得很快,臉也有點燙,還有……就是覺得自己腦子很亂,我想靠近你,但我又想離開……我我……」
在白喻像個氣球一樣爆炸的前一秒,季不言鬆開他的手。
白喻怔了怔,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季不言看著他,神情平靜仿佛真的只是講課:「現在明白了嗎?這就是感受。」
白喻捂著心臟,大口大口喘氣,太要命了,他再也不要感受季不言了。
之後季不言又跟他說了許多表演方面的技巧,還帶著他一起做了多次練習。等白喻回到房間時才發現,竟然已經凌晨一點,這都已經超出兩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