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季不言!
但是他怎麼會季不言睡一起?!
白喻腦袋一片混亂,緩了好一半天終於想起來,昨晚他喝醉了,司機把他送了回來。再聯想起房間布局,白喻終於理清楚了前因後果。他大概是走錯了房間,睡在了季不言主臥。
白喻:「……」
紅暈一點點爬上他臉頰,像是四月初的粉白櫻花。
之前還在心裡要把人千刀萬剮的囂張白少爺,現在已經窘迫得變成了一隻膽小易驚的珍珠雞,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被子裡,再也不要出來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窸窣聲,白喻身體一僵,下意識閉上眼睛裝睡。
季不言昨晚喝了不少酒,回到房間時已經醉得很厲害,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自己浴室被使用過的痕跡,以及床上那個渾1身1赤1裸的青年。
柔軟的頭髮蓬鬆的散落在枕頭上,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身型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勁瘦修長……是他夢中出現許多次的模樣。
然而這一次,卻比哪一次的夢境都要真實。
仿佛受到蠱惑一般,季不言啄了一口那雪白的後頸。然而他很快便克制的退開了,用濃密的睫毛掩蓋了那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察覺到身後柔軟的觸碰,白喻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天哪!季不言在做什麼!
饒是他做了許多天馬行空的設想,也猜不出來季不言竟然會親他後頸。嘴唇觸碰的那一瞬間,從未體驗的觸感沿著被親吻的脊柱瞬間蔓延全身,讓白喻整個身體都紅了。
一時間,他竟然拿不清楚,是要繼續裝睡還是該清醒過來。
還是季不言率先鬆開手。
他掀起被子露出精幹的身軀,轉身朝浴室走去。
白喻偷偷摸摸起來,當他穿好衣服時,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陣窸窣聲。
小朱提著早餐進來了。
他不敢打擾季不言,在廚房把砂鍋粥和早點溫著,這才鬆了口氣來到了客廳。
今天就要退房了,作為助理,他自然要幫老闆收拾行李。
然而收拾收拾著他就發覺了不對勁,怎麼地上還有西裝、襯衫、褲子……小朱照顧季不言好幾年了,清楚的知道,季不言就算喝得再醉,也不是一個會把衣服扔在地上的人。
而且這些東西陌生得緊,完全不屬於季不言……
難道房間裡還有別人?
這個念頭一出,小朱瞬間被雷得外焦里嫩。
老闆那種萬年不近女色的人,之前多少人自薦枕席都被老闆趕跑了,怎麼可能讓別人睡他!
小朱這樣想著,突然聽到「咔噠」一聲,臥室門被打開了。
來人臉頰泛紅,身上穿著季不言寬大的衣服,一看就是做那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