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周才找藉口寫論文拒絕了季不言的約會,這周末季不言又約了他,白喻擔心他再拒絕下去,季不言都懷疑他要分手了。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白喻找到了一個見面的方法,月底就是季不言父親季賢的生日。
按照爺爺和季家的關係肯定要去,他求爺爺把他帶著,到時候他就能和季不言暗度陳倉了。
季賢今年不是大壽,也沒大辦,直接在季家老宅搞了一個半自助的護在生日宴,只邀請了關係好的親朋好友。
白喻跟著爺爺過來,打算直接給季不言一個驚喜。
他今天穿著黑色小西裝,身高腿長、眼睛明亮,看上去矜貴又乖巧,季賢一看到他誇獎就讚不絕口。
白悍行心裡高興,但嘴上不饒人,搖頭道:「哪裡是青年才俊,你都不知道他幹了什麼,我都要被他給氣死了。」
季賢沒有追問細節,也跟著埋怨:「可不止你家,我家孩子也一樣,一個個的都讓人操不完的心。」
兩位老友開始互相吐槽,白喻就站在一旁尬笑,同時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想要在西裝革履的賓客中找到季不言在哪兒。
可惜季家花園很大,堆得食物也多,還有廚師現場表演烹飪手藝,白喻看了一圈都沒能找到季不言。回過神來,那兩位已經從吐槽進化到了商業互吹。
季賢:「咱兩明明年紀差不多,你孫子都這麼大了,可我呢,竟然還有個兒子打光棍。」
白喻:「……」
你家兒子已經不是光棍了,他對象正站在這兒呢。
白悍行搖頭:「還是你們家老么好,年紀輕輕就拿了那麼多的獎,外面出去都是誇他的。連白喻也說跟他學到了很多。」
白喻點頭:「季老師很照顧我。」
「對了,不言人呢?」白悍行問,「之前麻煩了他這麼久,我去打個招呼。」
「剛才還在這兒呢,」季賢抬著脖子找了一圈,說,「估計和張家三小姐去湖邊了。」
白悍行笑了笑:「這是好事將近了?」
季賢擺手:「不敢不敢,今天剛介紹認識相親,能繼續處我就謝天謝地了。」
一道天雷劈了下來,白喻忍不住喊了出來:「相親?!」
白悍行斜睨他一眼:「你這孩子大驚小怪什麼?」
靠,他都有對象了還相什麼親?
白喻氣得都要噴火了,他強行按耐心中的不滿,解釋道:「我就是太驚訝了,沒想到季導這種條件的人還要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