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安坐在陸懷川位置的右前方,在東方塔首領語氣激動表示是對方先行心虛挑釁的作為時,跟隨著其餘幾道視線望向了坐在覺醒者座位區域正對面的人類中央政府主席。
對於這位從商出身的新任人類主席,嚴綏安也並未能掌握過多的內容,只是根據在政府個人資料的數據中得知對方曾是孤兒,一度是在孤兒院生活長大,直至十多歲才被一對富商夫婦看中所被領養。
之後通過個人努力和天生聰慧使得對方在學業道路上基本可以稱作是暢通無阻,在順利成功繼承養父母的家產後更是發揮到了極致,年紀輕輕便是人類中首屈一指的富商,比東方塔那位慶生死在遊輪上的富豪要更家底殷實,一度無人敢撼動,爭搶他產業下的生意。
從商者轉為從政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許多政客中大部分也是商人出生,但是能夠爬到哪個地步,就不單單只是看個人財富了。
嚴綏安對於人類主席的選拔制度並不是十分了解,只是淺層了解與覺醒者所在塔換任首領的流程相差並不大,都是通過在場參與者的投票所選舉出來的。他依稀記得,前一任人類首席的任職年限並未結束,還差一年左右的時間。
所以……這個新任主席又是如何坐到如今這個位置的呢。
第六十六章 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嚮導的探視藏匿在他人之後,但嚴綏安想,哪怕他正大光明地去上下打量那位主席都不會有人有異議,因為這也是各方塔高層第一次線下見到這位主席。
塔與政府所簽訂的首條盟約便是互不干擾彼此的任何政治決定策略和條律制度,相互獨立的情況下也會進行坦誠宣告。
因此,不止是那位新任主席,陸懷川作為中心塔新任首領也同樣被人類代表座位區域裡的人給端詳著樣貌,任何言行舉止都在無形之中被好奇的人類給放大。
不過,嚴綏安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也落下了幾道視線,但只是停留了片刻後就又走開,似乎是對他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興趣。
「許主席。」
坐在覺醒者代表最前列的陸懷川清了清嗓子,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放在膝頭上,從容不迫地面對前方大量人類的警惕與不信任,緩緩開口:「我方可以許諾對你方駐守在東方塔軍隊的一切損失賠償,無論是受傷的士兵還是破壞的設施,我方都會一一以你方的提議完成。」
「但前提是,我方也需要你方給出一個理由。」
黑邊圓形鏡框下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快到難以捕捉到的不屑,但回話的語氣卻是客氣有禮:「您請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