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負手站立的哨兵不約而同地垂下目光,即便對謝應所說的話抱有遲疑態度,但看到他手中標有符號的指示牌時,卻也還是讓開身子,將嚴絲合縫的特殊金屬門給指紋解鎖打開了。
趁著那一點細小的開口,也讓謝應看清了被關押在裡面的哨兵,但由於沒有一絲可供照明的光亮,再加上對方低著腦袋,謝應也無從通過面相判斷裡面的人是否還喘著氣。
他緊張地吞了口唾沫,難得用趾高氣昂的口吻命令兩側人:「怎麼?還要我親自進去帶出來嗎?」
聽到他這般口吻,兩個在身高上比他高出一截的哨兵立刻也皺起了眉頭,身為覺醒者被手無寸鐵之力的人類使喚實在稱不上什麼有面子的事情
見兩個人都不動,謝應又梗著脖子,十分硬氣地連忙催促道:「還愣著做什麼,是想違抗上面的命令嗎。」
「你要帶去哪裡。」
其中一個哨兵稍稍往前一站,就把謝應望進房間裡的視線給阻擋了,聲音低沉,帶著上位者對下位者與生俱來的不屑,重複道:「我們並未接到相關帶他離開的通知。」
更何況,房間裡的人在兩日之後就會被當眾進行槍決,這種時候被帶走實屬是值得打個問號。
而他們之所以選擇打開指紋鎖,也不過是想看看謝應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真的出於指示還是出於自己額外的私心。
誰料,一向在他們面前表現得怯懦畏縮卻又強裝冷靜的謝應叉著腰,很是輕蔑地對他們冷笑一聲,開口既是嘲諷:「通知?你們這些低等級的覺醒者還配被專門通知嗎。」
「也不怪就算是二次分化了腦子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蠢。」
「你……」
另一個未出聲的哨兵從未被這樣指著鼻子罵過,舉起拳頭沖向謝應的瞬間,眼前就又看到了那塊標有特殊符號的指示牌,立馬又收回了力。
「這個人的天生分化等級在A。」
謝應難得挎著臉,清著嗓子一字一頓道:「上面指示我將他帶下去進行晶片植入,之後帶去研究進行基因分化實驗。」
「至於二日後的槍決,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替身,之後會有人來找你們進行對接的。」
「聽明白了嗎。」謝應將指示牌收起來,鼻腔里發出一聲悶響,似是對面前兩個覺醒者對自己的阻攔行為感到無語和生氣。
謝應這無異於坦白的說明,讓兩位看守的覺醒者也意識到了裡面所關押人的重大意義,雖然對謝應仍然沒有什麼好臉色,但也一前一後推著擔架車進去。
不一會兒,幾乎周身都被鐵鏈纏繞的哨兵就被捆在床上推了出來,對方仰躺在上面,雙眸閉合,仿佛是在陷入沉睡一般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