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安以為他是酒醒了,剛打算收手回話,左手手臂就被對方猛然抓住一扯,下一秒,胸膛就因為兩具身體相撞傳來輕微的疼痛感。
而後,也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肩膀處更是感覺到火辣辣的疼。
是蕭時辰在咬他。
從沒被這樣對待過的嚴綏安一時間的待機,人生中大腦第一次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不可遏制地瞪大著眼睛,連之後身下的哨兵抬手撫摸他側臉的時候都沒有了反應,甚至也沒意識到自己挺身後是跪坐在對方身上。
「竟然不是夢嗎......」他聽到蕭時辰雙眼迷離地望著他喃喃。
「蕭時辰......?」
被他喊住名字的哨兵霎那間露出呆滯的神情,而後眼睛亮起,嘴角裂開,沖他笑著說道:「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但嚴綏安沒接他的話,而是皺著眉頭看了好一會兒自己肩膀上的新鮮咬痕,又似是欲言又止了一番後,才用一種很怪異的語氣開口:「你咬我。」
哨兵表情又呆愣了回去,傻乎乎地」啊「了一聲後冒出一句」對不起「,因為聽上去實在過於實誠,讓嚴綏安都無法判斷出此時此刻的蕭時辰是否真的還醉著。
「啊,都那麼晚了。」
嚴綏安順著蕭時辰的視線回頭看,看到了他臥室牆壁上的時鐘在剛剛走過了一點三刻的點。
隨後又是在他沒有任何防備之際,被一股不容拒絕的蠻力扯倒在床上,與同樣側臥的哨兵面對面。
罪魁禍首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錯了,不僅上揚著嘴角,還離他湊得更近,兩個人的額頭之間仿佛只差那麼個一厘米左右就可以貼在了一起。
「嚴綏安,給你講個秘密好不好。」
「什麼秘密。」
嚴綏安覺得自己也是不想再作出什麼反抗了,順著對方的話問下去,同時無形的困意也湧上心頭,每多眨一下眼皮的重量就多一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發困的痕跡表現得太明顯,他好像聽到了對方的一聲輕笑,而後自己的雙眼就被一隻溫暖的手給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