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哨兵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先前在訓練營中因為等級評判過低而被不公平待遇的經歷,鼻頭驟然間酸楚,更是有了想哭的衝動,但還是梗著脖子,滿是愧疚地接著說道:「很抱歉讓你錯過了典禮。」
原定的典禮流程計劃中,身為北方塔代表的嚴綏安也要作為北東西前來的三方塔進行致辭,雖然形式大於內容,但是嚴綏安的亮相一定能讓他收穫到更多人的喜愛與追捧。
小哨兵黯然傷感,認為嚴綏安會因為自己被平白無故地扣上「目中無人」的帽子,毀了原有的好名聲。
但嚴綏安心裡倒是沒有他那麼多彎彎繞繞,對他而言,每一次的登台發言不過是提前有人備好稿子,他照搬背誦的過程罷了。因為餘子暉同他說,這種都是場面話,不用在這上面浪費大好青春年華,交給下面的人應付就可以了。
再換句話說,他也不是個喜歡被很多人盯著的人,他如今為數不多的登台致辭宣講都是實在推脫不了只能上的結果。
所以嚴綏安本人對能因此逃過這次典禮致辭還是感到慶幸的。
唯一比較遺憾的事情可能就是他和蕭時辰要晚一點才能再見上面了。
期間蔣覓也有給他發來信息,問他怎麼沒有跟著隊伍來,得知他留下照顧學員後還額外拍了幾張現場照給他,開玩笑說讓他進行線上參與,其中有一張便是蕭時辰站在台上發言的照片。
嚴綏安注意到了今日哨兵的「與眾不同」,覺得身穿制服的蕭時辰和那日身穿西裝的模樣感覺很是不一樣,相比較之下,他發現制服好像更適合照片裡的哨兵,將他寬肩細腰長腿的身材優勢都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就是傳說中的制服誘惑嗎。嚮導想起了某個女同事在前幾日談起自己的取向,說男人只有在穿正裝的時候才是最有魅力的,其他時候都是在灑灑水而已。
又盯著照片裡的人看了好一會兒後,嚴綏安點擊屏幕,選擇了保存。
不出意外的話,今日的蕭時辰應該會在之後的訓練過程中被許多嚮導或者一小部分哨兵詢問聯繫方式吧。
「......教官?」
忽然被像小動物順毛般摸頭的小哨兵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心臟在完全停滯了一秒鐘後開始毫無規律地快速跳動起來。
但北方塔的首席嚮導卻完全沒注意到身前人已經處於僵硬的石化狀態,又摸了兩下後收回了手,淡然地說道:「沒關係,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