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翊。」任雪夭鄭重其事地坐在對面。
「學霸。」錢斯伯一臉嚴肅地拖來板凳坐在安翊身旁。
安翊關掉手機,眼神詢問他倆有什麼事。
任雪夭嘆了口氣:「你別傷心。其實你們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李棫這小子是個極度不負責任的東西。」
錢斯伯也跟著嘆了口氣,附和著道:「雖然我不愛聽你說我棫哥壞話,但不可否認,我棫哥確實是個渣男。」
安翊:「?」
任雪夭:「他之前就死都不承認你和他的關係,擺明了就是想玩玩。」
錢斯伯:「也不是玩玩吧……說不定棫哥只是愛而不自知呢……」
任雪夭一巴掌呼過去,斥道:「愛而不自知就能幹出一聲不吭就玩失蹤?」
錢斯伯立馬搖頭,幅度太大直接扭著了脖頸,斯哈斯哈地伸手揉,說道:「那必然不能!」
任雪夭皺眉犯愁道:「其實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做出一聲不吭就跑路的事……你們之間能有多大事——」
任雪夭臉色猛地一變,錢斯伯不解道:「怎麼了?」
安翊也看向她。
任雪夭不可置信道:「安翊你不會是……懷了吧?」
錢斯伯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啊……啊?啊!」
安翊收回看向她的目光,垂落在書本上,不是很想說話。
任雪夭一拍手掌:「這就對了!只有這個理由說的通了。你懷了,李棫他接受不了而且不想承擔責任,就只好逃之夭夭,為了不被找到還跟身邊所有人斷了聯繫!通了!這下解釋通了!」
安翊將書本翻了一頁,說道:「李棫不是這樣的人。」
任雪夭不可置信道:「都這樣了你還袒護他?!」
安翊不再說話,看了她一眼,任雪夭見勢不妙還是決定先順著已經開始生氣的安翊:「也是,李棫只是長得有點渣,本質還是好的。他肯定會回來的,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家,但是在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珍重自己,保全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這樣才能……」
「可是,」錢斯伯反應過來,弱弱問道,「男人也能懷?」
任雪夭自信道:「當然能!我昨天看的小說里就是個男的懷了孩子,還生了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