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不用司君念描述,落地窗前,沙發,浴室甚至地毯,到處都是他們戰鬥的痕跡,現在回想起來司君念都會面紅耳赤。
姜夏: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司君念:沒有。你好好上課,我一會兒就起。
姜夏:嗯。
中午姜夏請趙周一吃飯,這頓飯醉翁之意不在酒,經過趙周一的嚴刑逼問,姜夏把他談戀愛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
趙周一啞了半天沒說話,甚至沒意識到筷尖的菜掉到了桌上。
「男......男的?」
「嗯。」姜夏回答得坦蕩,絲毫沒有遮掩。
很快趙周一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連忙控制住表情。不過姜夏似乎是無所謂,他早就猜到趙周一的反應。
這條路不是好走的,朋友沒法理解,家人反對,他將來要翻越的是喜馬拉雅山,珠穆朗瑪峰,千難險阻肉眼可見。
姜夏說的那個人趙周一有印象,長得那麼招眼,見一次就不會忘。
「你們怎麼認識的?」經過最初的震驚,趙周一很快接受這個事實。年輕人思想包容,他尊重每個人的性取向。戀愛自由,能遇見自己喜歡的人是緣分,何必在意性別。
「藝術學院的醫學知識科普演講。」
那次演講趙周一沒去,他當時在忙著手上的一篇報告。
「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誰追的追的啊?」
「他看上去很小,剛上大一嗎?」
「你說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
趙周一像個好奇的十萬個為什麼寶寶,嘴叭叭地直到宿舍也沒停。
他問題太多,姜夏挑一兩個回答,大多時保持沉默。
他書桌上心內科的書一堆,趙周一看到那些書才想起另外一件事。
「你不會是想轉專業吧?」這句話他不過隨口一問,這樣的玩笑他們經常開。
「有這個打算。」
「切,開玩笑有點度好不好。」趙周一不信。
心內科專業的馬教授非常喜歡姜夏,保研名額早就給他內定,已經準備了這麼久,怎麼能輕易換專業。
姜夏沒有多解釋,趙周一隻當他在開玩笑。
天氣越來越冷,聖誕節快要到了。
這是姜夏和司君念一起度過的第一個節日,兩人約好平安夜晚上一起吃飯看煙花。
有個遊樂園,為了吸引遊客舉辦大型煙花秀。京城禁菸花這麼多年,第一次有這麼隆重的煙花秀,情侶們早就定好門票,期望與戀人在盛大的煙花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