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夏調出叫車軟體,正準備操作,「啪」一聲,司君念打掉他的手機。
手機掉進座椅的卡縫裡,屏幕閃閃亮亮一會兒自動鎖屏。
「你幹什麼。」姜夏口氣不好,司君念聽著委屈得紅了眼眶。
「不要結婚好不好,我等你了好久,我錯了,我應該去找你的,是我不爭氣,暈倒了,我錯失了六年時間,但是,我真的好想你,我努力治療,真的很努力,我終於見到你了。」
司君念小鹿般靈動的眼眸含滿淚水和委屈,他喝多了,思維不清晰,好多想說的話一股腦全蹦了出來,爭先恐後的爭奪第一。他沒法控制,只能哪句話闖到嘴邊就說哪句。
毫無頭緒的話,姜夏聽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他在生氣,在憤怒,這多年過去了,司君念還是沒有長大,沒有接受教訓。當年兩個人是怎麼開始的,他忘了麼,就是因為酒,他的酒被人下藥。還以為他這輩子會遠離酒精,沒想到又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久久沒得到回答,司君念眉頭輕蹙,被酒水浸潤得濕漉漉的雙唇委屈地嘟著,他突然向姜夏撲去。
「啊。」
他忘了身上綁了安全帶,探出去一半的身子被狠狠摜回座位。
「操。」
眉頭越皺越緊,他摸索著開始解安全帶鎖扣。
姜夏看他忙活半天也沒找准,拉住他作亂的手臂。
「別動,我送你。」
發動,起步。
司君念又變回那個乖巧的小孩,他歪躺在副駕,含情脈脈地看著姜夏,似乎要把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他的目光灼灼有力,快把姜夏燙出一個洞。
姜夏控制自己直視前方,刻意忽略那灼熱的眼神。
酒精上頭,或許是知道旁邊的人是姜夏,司君念看了會兒閉上眼睛。
確認他睡著後,姜夏悄悄舒了口氣。
他放低車速,調高空調溫度,一路平穩地把他送回別墅區。
還是熟悉的柏油路,熟悉的進出口,不過門衛似乎換了一批,明顯比六年前的要年輕些。
「您好,請問找誰?」保安經兢兢業業的詢問訪客的信息。
姜夏看著睡著的司君念,他打開車窗,「送他回家。」
保安朝窗戶口看了司君念一眼,「不好意思,他不是我們的業主。」
姜夏疑惑地看著保安,「他六年前就住在這兒。」
「不好意思,我是三年前入職的,小區內入住的每一位業主我都認識,但是這位不認識。」
姜夏無語,他搖搖司君念:「醒醒,你現在住哪兒?」
司君念被搖得不耐煩,他含糊地嘟囔著:「去你家還是酒店。」
姜夏眸色發暗,手上青筋暴起。要是不是司君念還醉著,他真想把他拽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