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被蹂躪得最厲害,也許是太髒了,姜夏皺著眉看著有些嫌棄。
司君念不自然的轉開臉,接過他手上的毛巾,「我自己來吧。」
姜夏眼神轉到他手上,手背有幾道擦痕,隨著體溫升高,漸漸紅腫成一道槓。
這是畫家的手,本應該高高架著時時保護起來,現在跌落凡塵,染上紅絲,也染紅了姜夏的眼。
司君念擦得隨意,主要臉上疼,真要完全擦乾淨不可能避免傷口。
收拾乾淨後,他輕聲說謝謝,然後準備離開。
這麼一看,還真是把欲擒故縱貫徹到底。
這次姜夏沒留他,司君念一步三回頭的,期盼著姜夏能開口,最後直到電梯來了也沒等來姜夏。
哎,司君念在心裡嘆氣。
任重道遠,只要姜夏還沒結婚,他就有機會。
可是,萬一,他真的結婚呢。
司君念想做的事還沒完成,時間線突然拉緊,快來不及了。
匆匆忙忙走出公寓,打了輛車直奔畫室。
畫室一片漆黑,他很少這個時間段來。
開燈,調顏料,鋪畫布,快速進入作畫狀態。
這幾天司君念有點瘋,Vonce找來的時候,他已經三天三夜沒睡覺。
電話關機,微信不回,實在放心不下,Vonce忙完一場發布會衣服沒換就找來了。
「我天,寶貝,你的眼袋掛到嘴角了。嘖嘖,黑眼圈比熊貓還重,這才幾天沒見,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Vonce心疼得不行,一看司君念這樣就知道他畫畫又入神了。
「快把筆放下,不然我進來抓你了,我可不管你的規矩,闖進來看見什麼不該看的,別怪我。」
司君念一樓畫室空間半敞,隨時可以進去,但Vonce尊重他的規定,從沒在他的雷點上蹦躂過。
確實已經精疲力盡,心臟隱隱作痛,司君念知道自己到了極限。他還要留著精力追人呢,不能輕易倒下。
跟姜夏重逢後,他比以前更加珍惜自己的身體。
「我睡會兒。」司君念不需要跟Vonce客氣,他徑直回到房間睡得天昏地暗。
Vonce幫他掖好被角,貼心的關上門。
「喂,暮哥......嗯,睡著了。也不知道畫了幾天,臉色白得嚇人。之前不知道去哪兒了,臉上被劃了幾道印兒。」
花暮和Vonce都知道他在籌備畫展,畫展的主題司君念從來沒有透露過。
他的畫在業界小有名氣,跟他約畫的人不少,他的作品也參加過國內外不少畫展。
但這個以他個人名義開辦的,還是第一場,看他也沒有巡迴展出的意思,估計就京城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