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動,握著他的那隻手立即纏得更緊。
路與北的手心滾燙,灼熱的溫度透過相觸的掌心慢慢向蘇淮的皮膚滲透,竟將被寒潮襲擊後充滿攻擊性的秋日清晨也重新變得溫和了起來。
他望著蘇淮漫不經心地挑眉笑道:「那不是巧了,我熱你冷,兩個中和一下,不是正好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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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淮被迫和路與北手拉著手出了宿舍。
走了沒兩步,在樓道里迎面撞上叼著速食麵包出門的胖子和王思予。
對面兩人視線如有實質地在他們牽著的手上停頓了兩秒,然後暗搓搓地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胖子把嘴裡的麵包咽下去,樂呵呵地打趣:「路哥一大清早就又來和咱們蘇神秀恩愛?」
路與北本就因為昨夜的小黃文事件對胖子心存記恨,這會兒看著他笑的別有深意的小眼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眯了下眼,將蘇淮親密地摟進懷裡勾唇笑道:「怎麼,你們兩個單身久了,看別人恩愛心裡嫉妒?」
王思予心思要比胖子細膩的多,他看出來路與北心情不算太美妙,連忙擠過來打圓場:「那可不是嫉妒麼。路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胖子前兩天才剛被暗戀了一年半的姑娘正式發了好人卡,這會兒人憂鬱狂躁的厲害,看見成對兒的花苞都得過去掐一隻。」
胖子暗戀他們班文藝委員這件事在朋友間已經不算是個秘密,因為持續的時間太長,連素來不摻和這些事的蘇淮也略有耳聞。
他抬了眼皮疑惑地看胖子一眼道:「可你前幾天不才說,胡月答應和你一起出去吃飯了?」
胖子本來看戲看得熱鬧,突然被提及傷心事,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他不敢對蘇淮發火,只能轉頭瞪著王思予撒氣:「操,你這孫子非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王思予不怕他,聳聳肩道:「是答應了,只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來的時候帶了個水靈嫩生的小男友,聽說還是個高一新生。嘖,有的人同班好幾年連微信號都沒加上,有的人開學一個月就已經抱得美人歸。同人不同命,真是後生可畏啊。」
胖子被王思予幾句話陰陽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抬腿往他小腿上猛地踹了一腳,聽著對方疼得「嗷」地叫出聲,啐了口唾沫罵了句「該!」,氣顛顛地背著書包走遠了。
這一腳踹得實,王思予抱著小腿原地跳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痛楚緩和了點,對著已經遠去的人影齜牙咧嘴地怒聲道:「丫自己暗戀人姑娘這麼多年不主動出擊,被人小學弟捷足先登後不反思自己就算了,結果還敢找兄弟來撒火。路哥,你來評評理,這慫貨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