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所以……?」
「我沒有時間等你什麼下一次不下一次,如果你誠心想要謝我,就只有這兩天。」路與北說,「而且外面的酒店我也吃膩了,都說是感謝,就拿出點誠意來。」
他清了清嗓子,深邃的眼睛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流光,在冰冷的表象下,浮現出一點本人都未能發覺的挽留與渴求:「就今天晚上,我要在家吃你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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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瑤給蘇淮開門時,嗅到了他身上還未散乾淨的酒氣,她接過他的外套和行李箱,忍不住心疼道:「淼淼你這是喝了多少?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瞎折騰,去年你急性腸胃炎住院的事兒都忘了?」
蘇淮輕輕抱了白書瑤一下,和她往客廳走,笑著道:「媽,放心吧,我心裡有分寸。周叔和姐姐呢?」
白書瑤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也說不過他:「你周叔出去買菜去
了,甜甜昨天加班,這會兒還在屋子裡睡……你呢,喝了這麼多,昨天在哪睡的?酒店?」
蘇淮微微停頓了下,搖頭說:「不是,遇見了一個朋友。」
「朋友?」白書瑤有些奇怪,「是誰?」
畢竟蘇淮只在X市呆過高中三年,之後十年裡再也沒有回來過。他本來在這裡的朋友就不算多,又經過當年那件事,幾乎和整個高中的同學失去了聯繫,他這還能有什麼朋友?
蘇淮沒打算隱瞞,只是的確也不知道這件事該從何處說起,沉默間,倒是白書瑤先猜出了端倪:「是……小路那孩子?」
蘇淮失笑,沒想到她一猜就猜中了:「很明顯嗎?」
白書瑤熱了杯牛奶,坐到了他身邊:「不是他明顯,是你太明顯了。你這樣的性子,這麼多年裡,能讓你露出這個表情的,除了路與北還有誰?」
當年蘇淮和路與北之間的糾葛,蘇淮並沒有將前因後果完全告訴白書瑤,但是就憑著蘇淮讓她拉黑路與北,並且不准告訴他,關於蘇淮的任何蹤跡這件事就能知道,他們散場的並不算愉快。
白書瑤猶豫地問:「你們這是……和好了?」
蘇淮搖了搖頭:「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高中三年一場緣分,緣分散了自然人也就散了,哪有什麼和好不和好的?只是昨天碰巧在喜榮遇見,我喝的太醉,好歹同學一場,他收留了我一晚上罷了。」
白書瑤可不覺得他們只是什麼所謂的「同學一場」。
而且她早就聽周斂說,路家現在已經把生意的重心挪到了B市,路與北大學畢業後也就接管了公司。結果怎麼蘇淮昨天才剛剛回來,第一天出去應酬,本來應該遠在一千公里外的人就能在飯店正好和他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