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一個星期前,一個年輕男客人在我們這裡留宿,夜裡他曾出去過一次,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他面色慘白,神情恍惚,似乎有些不對勁。只是當時我根本沒有多想——然而就在第二天!」
她說到這裡,聲音又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因為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而忍不住微微地打著顫。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開口道:「第二天,過了中午退房的時間我見他還沒有下來,就上樓準備去問問情況。他房間的門並沒有關,只是虛掩著,我將那房門推開後……就發現,」她的聲音抖了一下,「就發現他的屍體正倒在地上,只是他的頭卻不知所蹤。」
葉長生微微眯了下眼睛,問道:「他死的時候你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老闆娘搖了搖頭,又道:「奇怪的就是這點。他的房間就在二樓,我們這裡的隔音效果並不好,如果真的發生了打鬥,我住在一樓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的。」
葉長生點了點頭,又問道:「調了錄像監控嗎?」
老闆娘應了一聲道:「這是個大案子,當天警察過來給我做了筆錄後就派人來看了監控了。出入旅館的人都一一排查過了,在二樓走廊的監控里也沒有看到有可疑的人進出他的房間……所以說,他真的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地死在屋子裡的!」
她說著,面色愁苦:「經過了這事兒,本來預定了我這裡的客人都開始紛紛要退房,已經住進來的客人就算不要押金也要重新再換個旅店再住,我這店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從那名客人死後,我這旅館好像就有些不乾淨了。
僅剩的幾個沒有走的客人後來總說房間裡會突然變得很陰冷,或者是擺好的東西出現在了不同的地方什麼的。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是知道我這裡發生了命案所以產生了點心理錯覺,但是很快的,我自己也開始發現了不對勁。就這麼折騰著,沒兩天,這些客人也都被折騰走了……哎,我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也沒做過什麼缺德的買賣,怎麼好好的就攤上這麼個事兒了啊。」
葉長生聽著那頭的話稍稍思索了一下,又確認似的問了一遍道:「所有的事情在監控里是都沒有找到兇手的痕跡嗎?」
老闆娘點點頭:「那些警察都把監控錄像帶回去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啦,也沒見著找出什麼證據出來。」
「我明白了。」葉長生微微眯了一下眸子,他站起身撈過擱在一旁的背包背在了身上,望著那老闆娘道,「走吧,帶我去那個年輕人死之前住的房間看看。」
老闆娘連忙「哎」地應了一聲,起身就領著葉長生和賀九重兩人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