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用力地過去推了男人一把。
然而就他這樣一推,原本靠在椅子上的男人竟然就這麼直愣愣地倒了下來,他的身子倒在地上,發出了「砰」地一聲巨響,頭和四肢姿勢卻僵硬未變,看起來已經死去很久了。
在場的所有人這會兒是真的傻眼了。
老太太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後顫顫巍巍地向前挪了幾步,小心翼翼地彎下腰,然後顫抖著手去探了探男人的鼻息。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周圍的人終於忍不住地叫了一聲:「大媽,這位先生這是……」
話沒問完,卻見那頭一向身子骨比牛都還壯實的老太太突然往上翻了一個白眼,身子一軟,竟是就這麼昏了過去。
*
自從昨天錢浩說完那些豬狗不如的話開始,徐來娣簡直是再多在那個家裡待一秒都會覺得想吐。
頭一天開了藥給錢雪降了燒後,帶著兩個女兒在醫院旁邊租了個賓館住了一晚,第二天想著葉長生的話,又趕著一早便帶著她再次過去做了個全身檢查。
等到了從醫生的手裡接過錢雪的X光片子的時候,她看著騙子幾乎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是說,她的腦袋裡有一根針?」
醫生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片子的一小塊突兀的陰影:「看這個形狀,應該是一根繡花針,被人直接從腦部直接刺進去的。後來針又經過流動,最後被卡在了這一塊頭蓋骨之間的縫隙中……實際上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人類的大腦構造十分精細,損壞了一點都可能導致嚴重的後果。
如果這根針不是被頭骨的間隙給卡住,也許您的女兒現在已經無法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了。」
又道,「經過檢查,我們在孩子的腦袋上也發現了多處針扎後留下的痕跡,如果沒有推斷錯的話,這也就是孩子會反覆生病的原因……」猶豫了一下,看著那頭慘白的一張臉小心翼翼地道,「徐女士你有合理的懷疑對象了嗎?——需要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