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了身就悶頭往自己的房間裡走了過去。
許月梅愣愣地看著黃秋玲的背影,好一會兒,低頭看看自己做的一桌子菜,終於忍不住地撐著自己的額頭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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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趙一州依舊躺在醫院裡。
雖然他身上的外傷痕跡已經消退了下去,檢查了好幾次也並沒有看到什麼異常,但是不知為什麼,三天過去了他卻依舊沒什麼清醒的跡象。
吳秀看著一直昏迷不醒的趙一州也是覺得心裡發愁得厲害。
晚上被趙喆強行趕回去休息,她一個人從醫院裡出來,看著暗沉沉的天色,突然心情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無論是現在還昏迷著的兒子,還是找證據去告丁航那些人,這些事情每一件都令人心力交瘁。漫無目的地順著馬路四處走著,大約是因為正晃著神,一不小心就和那頭迎面走過的少年人撞到了一起。
少年手上拿著的一袋子橘子被這一撞弄得全部灑落到了地上,吳秀愣了一下,連忙開口道著歉,蹲下身子幫忙將地上的橘子全部給那頭撿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走路在發呆,小哥你沒事吧?」
那頭抬起頭來,一張白皙清秀的臉上眼睛烏黑,對著她微微彎起眼睛來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幾個橘子而已,在地上滾幾圈又摔不壞。」站起了身,將手裡的袋子遞給了身旁一個異常高大的男人,然後站直了走到了她面前,視線從她臉上掠過一圈,稍微頓了一下道,「比起我,女士你才是沒事吧?你看起來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吳秀強笑了一下道:「大概是因為沒休息好吧……」
聽了她的話,對面的少年眨了一下眼,突然就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咖啡店道:「要不要進去喝點東西來緩解一下情緒?我想我會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吳秀微微怔了怔,似乎是沒想到對面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個提議,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對面的少年看起來太過於無害還是因為最近幾天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需要找一個人來傾訴,她猶豫了一會兒,竟然沒有拒絕這個提議,點了點頭和那頭的兩個人一起進了路邊的那家咖啡店。
咖啡店的門面並不很大,店裡放著舒緩音樂,濃郁的咖啡香氣充斥著整個店,嗅起來有一種淡淡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