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喆有些疑惑地站直了往門口看了看:「誰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半開的病房門又被一隻骨節寬大的手拉了開來, 就在吳秀身後,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有一張俊美而冰冷的臉,眼神朝裡面望過來的時候有些淡,但是這些絲毫不能抵消他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那種令人覺得有些發憷的血腥味兒。
在看到賀九重的一瞬間,趙喆本能性地將背脊繃得緊了一點,他有些奇怪地側頭看著吳秀:「這是——」
吳秀面上也透露著一點不安,她抬眸看了一下趙喆,幾步走到了他的身邊,低聲朝他道了一遍:「他們……他們是給小州治病的。」
趙喆聽著這話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動,聽到了「給小州治病」幾個字後,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再去仔細往下想些什麼,下意識地就又趕緊抬了頭朝著那頭望了過去。
緊跟在那個氣勢迫人的高大男人身後,不一會兒又走出了一個穿著淺色短T的少年。
比起前者給趙喆帶來的震撼和壓迫感來說,後一個出來的少年明顯看起來要溫和無害得多。
少年從男人的身後繞了過來,乾乾淨淨的臉上掛著一點禮貌的笑,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的時候便微微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你就是趙一州的父親趙喆先生?」
趙喆又看了吳秀一眼,見那頭神情略有些複雜,當下也覺得一頭霧水,只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視線從葉長生和賀九重只見來回打量了一遍,聲音有些遲疑地:「不知道你們兩位是……」
葉長生看著那頭中年男人充滿了疲憊卻又帶著點戒備感的神色,心底微微唏噓了一下,緊接著笑了笑不卑不亢地道:「我們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趙先生的兒子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他朝著病床的方向走了過去,視線在平躺在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趙一州伸手掠過一圈:「聽您妻子的意思,他現在似乎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
趙喆聽到葉長生的話,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些許鬆動,又側頭徵詢意見似的看了一眼吳秀,隨即聲音低啞地問道:「你們的意思是……有辦法讓我兒子清醒過來嗎?」
葉長生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笑笑:「不管怎麼樣,總比現在你們坐在這裡乾等著要來的好一點不是嗎?」
吳秀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那、那你們需要我們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