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長生越看越覺得那人偶的模樣與他和賀九重竟然頗有幾分相似。
他看了好一會兒,轉過頭朝著賀九重感嘆著道:「我們今天去的突然,也不知道羅小曼哪裡搜羅來的這兩個東西。」
賀九重也看了那對人偶一眼,隨即將視線落到了葉長生的身上笑了笑道:「也許這是她很早以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呢?」
葉長生唇角揚了起來,點了點頭:「或許是呢。」
說著,伸手準備去將那兩個人偶拿下來,只是手剛伸到一半,那頭賀九重卻將他的胳膊抓住了,一雙猩紅色的眸子看著他,緩聲道:「長生,你沒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
葉長生也回望著他,烏黑的眼睛彎成一個彎彎的弧度:「不如等我們吃完了蛋糕再——」
賀九重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他。
葉長生迎著賀九重的視線,半晌,終於是嘆了一口氣,將手緩緩地垂落下來。衝著那頭笑了一下:「故事可能有些長,但是我會儘可能的長話短說。」朝著旁邊的凳子示意了一下,「不如我們坐下來再說?」
賀九重點了下頭,將葉長生帶到那邊的凳子面前,垂眸瞧他:「說吧。」
葉長生仰著頭看著站在他面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賀九重,伸手摸了摸鼻尖:「你這樣站在我面前讓我感覺很有壓力。」
賀九重又看了他一會兒,拉了張椅子坐到他對面:「繼續。」
葉長生仰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想著伸頭縮頭都是要挨這一刀的,在心底暗嘆了一口,琢磨了好一會兒應該怎樣委婉的將話題開個頭,打了一肚子腹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就是我師父一直在找的那個陰陽魚。」
賀九重:「……」
葉長生看著賀九重明顯愣住的樣子,突然有點想要打爆自己的狗頭。
但是直球已經打出去了,現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從來都沒有什麼陰陽魚擇人寄生,從古至今,所有被記載下來的陰陽魚宿主,嗯,大概……都是我。」說著,又補充著道,「當然,還有一大堆的昆蟲走獸,大概因為壽命太短了,甚至都沒能被記載下來。」
言罷,看著那頭沉默著許久都沒有反應,有些心虛地咳了一聲問道:「你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賀九重望了他好一會兒,開口問道:「所以你恐高就是因為你的本體是一條魚?」
「……」
葉長生看著賀九重那張寫滿了認真的臉,覺得自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該擺出怎樣的表情來應對。眨了一下眼,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有可能?——畢竟我當魚的時候一直都是生活在水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