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侯爺就說不得了?我還是小爺呢,不夠格的話, 我爹還是老爺呢!天下的爺多了去了,誰稀罕他。」
大家都替桑蒙打抱不平, 唯有牧歸靠在灶前,他劍眉微擰,不言不語,觀察著桑蒙,只在大家安靜的時候,開了口:
「大師兄,肉有點焦了。」
桑蒙看著鍋中的肉,邊角泛著焦色,一股奇怪的味道升起來,他微微一笑:「聽說侯爺就愛食燒肉,要微焦微油的才好,這樣焦了才剛剛好,師妹,替我給侯爺端過去可好?。」
葉蓁蓁聞言,將肉盛出來和錢為先走了,留下牧歸和桑蒙兩人在廚房裡,牧歸生的高大俊朗,站在普普通通如陌路人的桑蒙面前,頗有些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的語氣倒溫和,只是眼裡閃過絲探究:「大師兄倒是對小侯爺的事情,知道的挺多。我們行走江湖多年,尚不知道小侯爺深得聖寵,擁躉眾多呢。也不知道小侯爺愛食焦肉,喜歡油香。但不知大師兄從何處知曉這些的呢?」
「道聽途說罷了,怎麼,你還懷疑我對侯爺起了惡意?你還是信不過我嗎師弟?」
牧歸笑著搖搖手:「怎麼會呢,師兄寬心,您都押上了生死做賭注,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桑蒙面容疲憊:「我不用晚膳了,回房歇息,師弟夜夢吉祥。」
說罷,推開門走的利索,徒留牧歸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
*
林沉玉和顧盼生已經先到了會客廳,衡山派弟子們不搭理她,她也不搭理他們。看起來是衡水派孤立她,但是她那冷淡的模樣,倒像是她孤立了衡山派。
顧盼生吃的帶勁,他的傷口其實並不重,他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他刺的是肉,並不是骨,他對自己的傷害都控制在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內。
「多吃些,補補氣血。」
林沉玉沒心思用膳,只是給他夾菜,顧盼生看著堆成小山的飯碗,無可奈何道:
「師父,我只是受傷了,不是變成飯桶了。」
林沉玉托腮:「我還不知道你飯量?我覺得你不夠你就是不夠。」
忽然,眼前一個陰影停住。
林沉玉抬頭看去,就看見大小姐一臉不服氣的走過來。
葉蓁蓁在林沉玉對面坐下,把一碗肉推到了林沉玉面前去,然後雙手支頤,冷冷看著林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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