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那一抹胭脂紅好似曇花一現。
顧盼生搖了搖頭,他指尖有些發灼,適才他半個身子爬了上來,頭抵住林沉玉的脊樑,手盡力的去拉扯她腰上的鐵鏈。
他的指尖碰到她腰上的時候,師父的身子猛然一僵,氣息也亂了起來,他的心的更快也跳了些,這緊張的時刻,他眼裡卻全是師父的腰身,那麼的細,那麼的……敏感。
是,敏感。
他晦暗的目光瞥見了師父微微揚起的側臉,他瞥見了那一抹比牡丹比桃李更濃,比胭脂更艷的飛紅。
顧盼生鬼使神差的,用手掌輕輕壓了壓她的腰,她呼吸又是一亂,身子朝他壓了下來。
他呼吸一亂,眼前一花,心跳的不似平常。
他狠狠的咬了口自己的舌頭,疼痛讓他從這一瞬間迷亂中清醒了過來,他迅速跳了上來,一把牽制住海東青套。
可指尖的觸感,卻一直灼著他。
她身上好似有火,那熾熱的感覺透過指尖,順著胳膊脈絡,一路灼到心底。
第 37 章
「爹!」
剛剛一身巨響後, 葉蓁蓁被魏敏一把丟了下去,葉維楨撲過來把女兒護在了身下,那一聲炸響幾乎把船炸成了兩半, 桅杆被炸落下來, 正砸中了葉維楨的腿。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就昏死過去了。
「爹!」葉蓁蓁哭的撕心裂肺。
船上熊熊烈火燃燒起來,風越來越大,似乎在惡意的看著這人間疾苦。
眼看那桅杆也燃燒起來,葉蓁蓁擦擦眼淚, 一邊哭的不能自己,一邊企圖去搬動那壓在爹腿上的桅杆。但是她一個人如何能搬動這木頭,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此時她跪在地上哀求著師兄弟們。
只有錢為和牧歸過來, 牧歸沉著眉眼,封住掌門的幾個穴位, 一邊輕輕試圖喚醒葉維楨。
這桅杆實在是太重了。
錢為干著急,一邊罵一邊暴躁的挪師父:「我說魏敏你們幾個過來搭個手會死啊!倒了油瓶不扶,見死不救, 可不羞殺桃園殺白馬,宰烏牛!」
牧歸也有些力不足, 他看向魏敏身後幾個人,聲音一柔:「你們忘記了嗎?我們本就是孤兒, 是師父將我們救回來的, 養育之恩大於生恩,師弟們。」
那幾個弟子面容有些鬆動, 說到底,葉維楨是他們的恩師, 恩重情長。
魏敏冷笑,他一把拔劍出鞘,笑的猖狂:「師父死就死了,這海難若不是因為師父要出海!我們豈會遇見!他就是救出來了也是半個廢人!我們還要各自找生路呢!師弟們!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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