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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飯吃的極為奢華,百花樓本就是晉安府上得台面的大酒樓,燕洄點的都是些山珍海味,琳琅滿目的擺滿了桌子,大家吃的滿面紅光。吃了就要聊天,這桌上又不方便聊生意,大家只得說起來自己走南闖北的經歷。
本以為林沉玉是個沉默寡言的江湖人,可沒想到的是,什麼話她都能接上,你說去過什麼地方逛過什麼風光,她都能給你補充兩句,說出個那地方附近有什麼個地方,直讓你眼睛一亮:「喲!原來侯爺也去過那兒!」
沒想到這海外侯雖然年輕,閱歷卻如此豐富,還各位平易近人,大家不由得有些詫異,心裡的緊張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起面對著一桌佳肴,林沉玉卻沒什麼胃口,她更喜歡這家酒樓釀的酒。
是花酒,釀的甜而不膩,吃著清冽又芬芳。
她才喝了兩盞,面上升起來些紅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酒後勁挺大。
燕洄湊過來,看著她面上紅暈,眸光加深。思緒卻飄的有些遠。
最開始知道這個小侯爺的名號時,他是不屑一顧的,他這種從草根里通過血路爬上來的人,對於這種世襲的貴族有天生的對立仇恨。他對林沉玉的好奇,都源自他的上司——蕭匪石。蕭匪石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搞不懂她。
說她喜歡男人吧,她卻能夜夜和後妃纏綿;說她喜歡女人吧,她沒少和男人廝混過。這個人性子比帝王還詭譎多變。就在你認為她愛上一個男人或女人的時候,下一瞬,她就會用血淋淋的手告訴你,那都是錯覺。
後來他大概明白了,無論男女,在蕭匪石眼裡都只有一個用處:墊腳石。
唯一一個人是例外的,那就是林沉玉。
他也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湊近後發現,她果然是個很特殊的人,身上有一種別的世襲貴族都沒有的氣質,清冽又迷人,就和他手中的杯花酒一樣。
入口只覺得清冽,下喉才能品出芬芳,後勁綿長,一直熱到心裡。
燕洄飲盡了杯中酒,看向林沉玉側臉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放空。
忽的,他聽見一聲尖叫,當即拔了刀,眼神凌厲:「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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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一個乞丐打扮的少年,一瘸一拐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門口,他渾身泥巴,額頭已經磕出了血,混著泥污滴在青石板的地面上,越發觸目驚心。哭的泣不成聲:
「大老爺們!求求你們給口飯吃吧!」
「什麼叫花子!怎麼跑進來的!」幾位富商看見這少爺,面色不虞,喊人要趕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