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屬下身子不適,沒能成事,督公恕罪。」
蕭匪石聞言,從廊下走出來,眉宇間已經結了霜,月光輕柔的籠罩他,他那不陰不陽的面容也微微鬆動了些,可聲音依舊冷漠:
「廢物。」
燕洄低頭:「督公不知,男人受了重傷的時候,行不了人道的。」
蕭匪石面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這一句話幾乎擊潰了他,他心底又苦又寒,他沒做過正常的男人,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可他到底面上不能露怯,只拂袖離去:
「你既不行,就換人吧。」
燕洄猛然抬頭:「督公不可!」
他半跪下:「督公,還請您收回成命,小侯爺並不願意生孩子,您逼急了她只怕……」
蕭匪石已經轉身,末了回頭看他一眼:「你在牴觸我的決策嗎?燕洄。別忘了誰給了你名字,誰給了你新生,誰給了你權勢。怎麼,做狗做久了,想當人了?」
燕洄眸里的光霎時黯淡了下去:「抱歉,督公,燕洄失言了。」
蕭匪石已經走的遠了,他背影又落寞,又利落的有些殘忍:
「牢里那海東青,還沒行刑,洗乾淨了調教好了,著人送夫人房裡。」
「派大夫來日夜給夫人把脈,夫人一旦有孕,去父留子。」
*
林沉玉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又被人吵醒了。她最近本就昏沉是很,每日都要睡很久,被打斷了著實有些氣惱。
她揉揉眼,沒好氣道:「誰啊?」
她看著被五花大綁捆成粽子,丟在地上的海東青,氣的牙痒痒。
不是,蕭匪石有完沒完了?他有病吧,想孩子想瘋了?就一定要用孩子綁住自己?
海東青也摸不清頭腦,他氣的俊臉發紅,掙扎著掙脫繩索:「真是莫名其妙,地牢里睡的好好的呢,忽然來了兩個人,把我丟在盆里洗了個乾淨,又綁了過來,說要我和你生孩子。」
林沉玉嘴角一抽,蹲下身幫他解開。
海東青終於自由了,呼一聲起來,拍拍胳膊,有些彆扭的看著身上的褻衣,聞聞味道:「還給我熏了香,要我好好伺候你,莫名其妙……」
他忽然想到什麼,看向林沉玉,一雙如鷹般敏銳鋒芒的眼裡,此刻也滿是無措和迷茫:
「不是,他們沒告訴我怎麼生孩子啊?」
林沉玉閉眼,已經不想理會他了。
她深吸一口氣:「門窗都鎖死了,給你點時間,換上女子衣裳,破開屋頂跑掉,快走吧,這裡沒你的事。」
海東青不依不饒,他撓撓短髮:「不是,我還是好奇,咱倆兩個男的,為什麼他們讓我們生孩子,怎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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