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洄呼吸急促起來,他看出來這些都是林沉玉今兒穿著的物件。
城東城西城南城北……到底在哪裡?對方就好像逗他們玩一樣,這裡一件那裡一件,壓根猜不到林沉玉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燕洄閉上眼睛,心裡有了幾分計較:
「搜查內容多一項!你們去尋晉安本地軍爺一同搜索,遇見不是晉安本地的眼生的人,也緝拿過來,看押審問!」
很顯然,林沉玉有幫手,並不僅僅只有她一個人。她在晉安無依無靠,不太可能是當地人幫助的她,更可能是她的舊友。
既如此,那就好辦了,只要抓一個出來,林沉玉就不可能繼續隱著蹤跡。
她太過講義氣,有時候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燕洄重重吐了口濁氣,目光複雜。
*
「什麼人!這麼晚了在外面跑?」
錦衣衛正沿街搜著人呢,餘光瞥見遠處兩個緩步走來的少女,少女兩個手拉手肩並肩,都生的白皙秀美,衣裳整潔,很明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左邊少女生的杏眼桃腮,右邊少女有點痴痴的發呆,含胸駝背的,似乎不敢抬頭看人。
錦衣衛覺得不對勁,一把抓過右邊少女,少女嚇的尖叫起來,夾著嗓子說:
「登……登徒子!你干什麼!敢欺負我!我就喊我爹收拾你!」
「你爹是誰?」
左邊少女語氣鎮定:「我們爹是晉安府里錢氏錢莊家掌柜,您不信可以換掌柜來問,您抓我妹子做什麼?這附近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少女表情茫然,不似作偽。
錦衣衛看旁邊的守衛:「你們晉安府,有這號人?」
守衛搖搖頭有些疑惑:「好像並沒有見過。」
少女叉腰:「我們好歹也是錢莊的大小姐,天天在閨閣繡樓待著,平白無故讓你見了,算什麼話?」
「那你們深夜出來做什麼?」
少女臉蛋一紅,扭捏起來:「約了人去河邊看燈……」
錦衣衛總感覺不太對勁,他刷的一下拔刀,打算試試這兩個少女,旁邊守衛攔住了他。
錢氏錢莊是晉安知名的大錢莊,主家是衡州府首富,開罪不起。
錦衣衛只能喚來了掌柜,掌柜見了兩個少女,笑眯眯點頭,說正是小人女兒,養在深閨鮮少人知,他又給了幾個人些好處。這才把兩個人帶了回去。
回到錢莊,右邊的少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扯下來頭上假髮,擦了臉上脂粉,嗚嗚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