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是個堅貞有血性的男人,和祝小姐言道,他們成親後以後第一個孩子必須隨葉姓,作為葉小姐那一脈香火延續下去。第二個孩子才能隨玉姓。祝小姐感動於他的高義,也答應了,這兩個人定親,這也是最近的一樁大事呢!哎!客官您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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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玉連聲招呼都沒有和三個人打,拿起寶劍在手,縱身一躍跳上窗台,就這樣從二樓一躍而下,抓住馬兒韁繩,一個鷂子翻身騎上去,策馬如離弦之箭,狂奔而去。
她似乎很著急,連走樓梯的時間都無。
酒樓里一陣喧譁,似乎都為這年輕人所折服,這酒樓頗高,拔地而起約二十來尺,普通人跳下去,可能直接缺胳膊斷腿了,這年輕人卻躍的輕巧如燕,著實好看。
「你去哪兒啊!」
「林兄弟!」
海東青扒上窗台,眼巴巴的看著林沉玉:「別走別走!錢還在你那兒!咱還沒結帳呢!」
林沉玉於馬背上一回眸,掏出錢袋凌空一擲,白袖翻飛間,正砸中海東青懷裡。
海東青笑嘻嘻:「你走吧!早點回來!」
說罷,回來繼續喝酒。
燕洄沉思:「她這麼著急,有什麼事嗎?」
倒是旁邊一聲不吭的顧盼生開口了:「師父應該是去給葉掌門一行人通風報信去了。」
他與玉交枝對戰過,知道那人的狠厲程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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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了——奪了衡山派掌門的位置。他為了這個位置,機關算盡,甚至不惜殺死未來岳父並未婚妻子。這樣看衡山派四位長老的慘死,背後未必沒有他的推手。
他若是知道了葉維楨一行人還活著,衡山派幾人還能活著走出衡州府嗎?
別提那一行人現在,傷的傷,殘的殘,就牧歸併葉蓁蓁能苦苦支撐。玉交枝如今大權在握,又有行都司作為靠山,殺他們易如反掌!
衡山派幾人,絕不能踏進衡州一步。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愛管閒事,這倒是她的性格。」
海東青搖搖頭,繼續喝酒。
*
沒有林沉玉,他喝酒也覺得百無聊賴,遂翻開了桌上那本《珠沉玉碎》的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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