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位美男子,好一通氣場!
林沉玉的目光,久久的黏在他身上。
忽然,她被顧盼生一撞,唔了一聲,回頭看顧盼生。
顧盼生只淚盈盈看著她,聲音可憐又脆弱:
「剛剛被人撞到了額頭,師父您看,疼的厲害。」
他皮膚白嫩至極,所以撞出來的紅痕越發顯得驚人可怖,看見徒兒那小貓似水漉漉的委屈眼,林沉玉看見心都快化了:「師父給你揉揉?」
「還疼。」
「嬌氣,」林沉玉笑了:「算了,師父給你吹吹好不好?」
她仰頭,抱住顧盼生的頭按下來,輕輕吹上去,酥酥麻麻的風裡帶著她的香氣,顧盼生紅了耳垂。
林沉玉安撫完小徒弟,迫不及待的回去看美男子。
美男子已經走遠了。
林沉玉嘆口氣,拉住顧盼生的手:「走吧,我們追上去。」
她們走後,身邊兩個人看著顧盼生離去的背影,議論起來:
「那小姑娘好奇怪,我看見沒有人撞他,是他自己給了自己額頭一拳,卻對人說別人撞他額頭了,是什麼道理?」
「不懂,大概腦子不太好使吧。」
「……」
*
林沉玉一路跟著,天闡教的人,從城西走到了城東,想找個機會和美男子攀談一下,卻一直下不了手。
她尋思,天闡教進了城,總要歇腳吧,她就等他們歇息再去叨擾。
然後,他們從城東出城了。
林沉玉:「……」
所以,這美男子進城的意義在於什麼呢?給大夥飽飽眼福?
她嘆口氣,還是跟上了。
不知道跟了多久,直跟到暮色四合,月出東山,天闡教的人終於停了下來。
風聲滅,仙樂一停。
「再奏。」美男子聲音溫和。
伎樂再響,再不是什麼美妙的仙樂,而是平地一聲石破天驚,只覺得殺氣四起,十面埋伏,風嘯沙飛,鐵馬咻然。直殺的人心駭神驚,魂不附體!
林沉玉覺得不對勁,緊張的躲在竹子後,盯著那美男子看。
倒是那美男子擺手,音樂一霎時停了,他開口:
「那位竹叢里的少俠,請問靈樞門怎麼走?」
林沉玉見暴露了,就站了出來:「你問靈樞門做什麼?」
美男子微微一笑:「我趕時間,急著去滅門。」
林沉玉:「好……啊?」
她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