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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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生面色不虞,他起身,只和林沉玉道了個別,便轉身離開。
他來到院後,喚從來暗衛,閉了眼,聲音一寒:「霍逐寇辦的什麼事情?當日連江之上,堂堂的將軍郡王,帶著一千多精兵圍剿三百多人,連個宦官都殺不死嗎?」
暗衛低眉:「屬下當時從霍小將軍那邊打探到的消息是,他已經命人將蕭匪石亂刀砍死了,屍體係數丟盡江里,絕無生還的可能。」
顧盼生蹙著眉,他頭一回感覺事情並不依靠著他的操控而運行,蕭匪石的死而復生,讓他聯想到那詭異至極的玉交枝,似乎不能按照常人的思維來看待他們。
他吩咐下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蕭匪石的下落,還有玉交枝,去華山派和祝家,看看有沒有他的蹤跡。」
暗衛詫異:「玉交枝不是已經死了嗎?」
顧盼生搖搖頭:「可我總覺得不放心。」
暗衛倏然消失了,顧盼生看向天上,漫天星光蒼茫一片,他隻身站在狹窄的巷落里,忽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笑著朝老將軍打招呼:「喲,老將軍,我以為你走了,原來在我對面落了窩啊。」
老將軍面無表情,推開了對面宅院的門,他並不是很想理會這個小主子。要不是他一直不肯走,他至於買個院子在隔壁,天天提心弔膽的看著他,花這麼多冤枉錢嗎?
算了,讓他去吧,什麼時候他想離開了,自己再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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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氣氛一片冷凝,大家都感到不安。
尤其是衡山派的幾位,經歷了那麼多大災大難,大家都有些精神恍惚。
林沉玉打了個哈欠,安撫道:「休息吧,大家。睡一覺比什麼都這樣。」
擔心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如好好睡一覺,交給明天處理。
第二日是休沐,不用早起。
林沉玉難得的美美睡到大上午,梳洗完畢後,秦雪雁來找她,藥材的時候一直懸而未決,大家都不願意多出錢,可不買藥,眼見倉庫要見底了,還是得去找錢員外。
秦雪雁唉聲嘆氣:「本來靈樞門的藥錢就不多了,按照抬高的藥價買,這下恐怕是更加拮据。」
林沉玉笑而不語,她喚來了錢為和綠珠:「走,帶你們去見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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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為懵懵懂懂的跟著她離開了,到了目的地,只見街前一座闊綽奢華的府邸,上面寫著「錢府」兩個字,門口擠滿了商賈打扮的人,大家唉聲嘆氣,抱怨著錢老爺。
「怎麼又抬高米價了……」
「藥價能不能降一下啊,錢老爺!這麼多年不都是那個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