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知道,原來你喜歡用強的。」
他示弱時,她會可憐他,卻不會縱容他肆意犯上,她為上,他在下,她為師,他為徒,尊卑分明,他幾乎討不到什麼好處。
他強硬的時候,師父就無所適從,僵在那裡了。
林沉玉也確實是僵住了,她腦袋一片空白。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過她。
對她表露出好感的男人雖然少,可也是有的,比如蕭匪石,可哪怕是權傾天下的蕭匪石,那個閹黨混蛋,對待她依舊是刀子嘴,嘴上逞強,卻連她一根手指都不敢碰。
她下意識便以為,所有男人都是這樣。
沒想到一個陌生人敢對她這麼孟浪!
她只是怔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後,她氣的耳垂通紅,一巴掌掀開了少年,朝他心窩狠狠踹一腳,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跪直腰,居高臨下的按住他。
袖中亮出匕首,筆直的朝他心口扎去。
正要扎進的時候,只聽少年綿軟軟的喊了句:「你真忍心殺我嗎……」
那語氣,和桃花如出一轍,莫名讓她想起來趴在她肩撒嬌的顧盼生,那樣的可愛和軟糯,她的氣消了一瞬,想起來這是桃花的哥哥,她強忍著怒氣,偏了刀鋒,朝著少年胳膊歪了過去。
少年躲也不躲,坦然的接受著。
噗——
皮破濺血!
她冷笑一聲,丟了手,居高臨下的按住他,徑直拎起少年的衣領,語氣森寒,鮮少染上戾氣:
「滾!」
少年悶哼一聲,有些乖巧的點點頭。
她本以為少年會善罷甘休,沒想到他下一瞬,徒手將匕首拔了出來,用力一擲,丟在了地上!
濃厚的血腥味瞬間蔓延開來,他躺在林沉玉的身下,輕輕一笑,然後用那隻受傷的手,繞過寬鬆的褻衣,趁著她不注意,一把握住了林沉玉的柔韌有力的腰肢。
林沉玉腰倏然軟下來,繃直的身子往下一墜,狼狽的扶住了床頭。
這是她教給他的,為軍者,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如今,他又運用在他的恩師身上。
溫熱淋漓的血滴滴答答,順著他光潔的胳膊滴落,細細密密的灑在林沉玉凹下去的腰窩裡——
她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少年似乎是精怪,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每一個敏感的弱點,下手又狠又准。
鮮血,入骨的瘙癢,和少年滾燙的熱氣。
對她而言,這是無解的難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