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幫我去打探打探木公子自非人間出來之時,身旁可有可疑之人。」
嘉善只覺得莫名其妙:「可疑之人的意思是?」
「男人。」
燕卿白瞥他一眼,繫緊了肩上鶴氅,這才回房歇息。他面龐依舊儒雅溫和,可回首時輕聲一句叮囑,卻讓嘉善覺得不寒而慄:
「記著,我那阿弟公務繁忙,這些事繞開他去查,莫要驚擾了他。」
*
不能從燕洄那兒打草驚蛇,嘉善便只能下了血本,花一隻燒雞從海東青那兒套話來。一五一十的把海東青知道的事情交代給了燕卿白。
燕卿白正批閱卷宗,聞言停筆,在廢紙上寫下了慕玉二字。
「約摸十五歲的少年,生的和桃花極為相似,名叫慕玉……」
他沉吟片刻:「慕玉極有可能是假名,繼續去查少年身份。」
」是,不過大人如何得知是假名?」嘉善微詫異。
燕卿白不語,眼底略晦暗了些。
林沉玉縱聰明伶俐,可涉及到人世間微妙難言的感情二字,她也發覺不了。唯有另一個男人,或說是另一個處於敵對方的男人,才能敏銳的察覺他的心思來。
慕玉慕玉。
愛慕的慕,林沉玉的玉。
既是愛慕,必不可能是新知,他抬眸,叮囑道:「往木公子往昔的舊相識查,重點放在那個桃花身上。」
*
連夜的疲倦和脫力,讓林沉玉睡的昏沉,過了整整一夜一日,到第二日傍晚才醒。
林沉玉聞到一股酒香味,迷迷糊糊的起身,她睡到頭有些發昏,饑渴難耐,打開窗戶去追尋酒香來源。
一推開窗,是燕洄和海東青,在她窗戶下擺了個小案,燒個火爐,在那里煮酒喝。
那海東青還特意拿了把蒲扇,端著燒熱的酒,拼命的把酒香扇進她窗戶縫隙里。
林沉玉:……
她雙手叉腰,興師問罪道:「你們在我窗戶底下喝酒做什麼?」
燕洄冷笑:「不在你窗戶底下喝,難道在你床下喝啊?」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使喚綠珠去給林沉玉添水洗漱,然後回過身道:
「你趕緊的洗漱完去用膳,廚房給你留了飯,真能睡啊,睡了一天一夜,都不怕自己睡餓死過去。」
海東青吃酒又吃肉,直吃的腮幫子都在鼓,指著盤子裡的燒雞道:「快來吃!我從嘉善那兒騙的,特意給你留了兩個腿。」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