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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明聽見這兩個名字就氣,面色倏然冷了下來。他瞥了一眼那兩個士兵,那士兵見了來人,嚇的魂不附體,跪地求饒。
「妄議元帥,自去領罰!」
林景明沉這臉,拂袖而去。
他步子邁的大,頗有興師動眾的意思,他倒要看看秦虹這會又帶回來什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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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明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想起來那兩個在秦虹面前百般勾搭搔首弄姿的狐媚子,又想起來那個茶香四溢陰魂不散的澹臺塢,又想到秦虹手牽手領回來的少女——
她們牽了多久?在何處相遇?她有多貌美情穠,能讓秦虹流連忘返,當著部下的面堂而皇之的肆意偏寵?
他怒不可遏,又悲從中生,一路橫衝直撞殺到了秦虹軍帳中,掀開帘子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罵:
「你又從哪兒勾搭小狐狸精回來了?」
秦虹正挽了袖子,擰著手帕給林沉玉擦臉,聞言頭也不抬:
「哪裡來的?我懷胎十月從身上掉下來的。」
林景明一愣,走近來見少女容顏,他什麼氣都消了,面上融雪消冰,走上前摸摸少女的頭,熱切切的喊了句:
「呀,爹的玉兒,爹的囡囡,爹的心肝來了!」
「爹!」
林景明一把把住林沉玉的手,心疼的看著她,又瞧秦虹埋怨:
「瘦了,玉兒瘦了好多,你看女兒不在我們身邊,無人照料,一定是日夜風餐露宿,缺衣短食的,才瘦成這皮包骨模樣。」
他掩袖而泣:「晚上爹給你好好做頓飯,好好養養身子。」
林沉玉卻不信,眨眨眼看秦虹:「孩兒真的瘦了嗎?」
秦虹若有所思看她一眼:「休聽你爹胡謅,沒瘦,倒是身子豐腴,氣色漸好。」
「本侯說瘦了就是瘦了!」
「好好好。」秦虹毫無誠意的附和他,隨手丟了手帕,摘下頭盔,進內間換衣裳了。
徒留父女二人在軍帳中。
林沉玉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我兄長呢?」
她話音一落,林景明眸中閃過絲悲哀,他垂眸嘆道:「你兄長帶兵在外,還未歸來,你先去用膳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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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後,爹娘去練兵了,澹臺塢領著她參觀了一遍軍營後,將出入營帳的玉佩交給她,也告辭了。
林沉玉晃悠了片刻,去尋了錢為。
錢為剛醒,虛弱的躺在床上,看見林沉玉好似他鄉見故鄉,兩眼淚汪汪,囁嚅道
「小侯爺,您就是我的貴人嗚嗚嗚,要是沒有你我都已經死了三四回了,你是不是神仙變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