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蛇吃痛——顧螭捏緊了她的指尖,似乎是要捏碎的程度。
他緩步走起,腳尖碰了碰她的膝蓋,蹲下身,拎住淑妃的髮髻,佩環叮噹。
顧螭微微一笑:「你也配做青樓妓子嗎?青樓妓子還會知道怎麼伺候朕,你,連妓女都不如。」
淑妃面色一白。
美人蛇扶起她,弄到床上,掀開她的裙擺,笑道:「奴家來伺候貴妃娘娘。」
顧螭坐到書桌前,提筆看著他們,開口:「讓她伺候你。」
美人蛇挑眉。
淑妃面露驚恐之色,連連後退。
聽見顧螭無情的聲音道:「我數三,你再拿喬,就丟去青樓做妓子,向人家好好學學吧。」
*
房內傳來淑妃哭哭啼啼的聲音,含羞帶辱,徹夜不覺。顧螭看的眼熱,提筆將兩女相纏的美景畫了下來,呼吸愈加粗重。
淑妃平素在顧螭面前都拿著喬,別說低聲下氣伺候個賤人了。她只覺得天塌地陷,痛哭出聲。
美人蛇有些膩味了,撇撇嘴抽手,雖則是同樣的皮囊,到底不如林沉玉有趣。
她嫖完皇帝,又嫖了嬪妃,真是值得紀念的一夜。
正準備美美離開,她忽被顧螭掀開,顧螭雙眸通紅,啞著聲掐著淑妃脖子,掐到她面色發紅:「對,就是這樣,哭!繼續哭!哭著求朕!」
「臣妾求陛下放過……」
被男人粗暴打斷,他扳過淑妃的臉,一字一頓:「不對,是賤妾!賤*人!淫*婦!」
淑妃徹底崩潰,淚流滿面,只絕望的抻著臉:「賤妾求陛下!賤*人求陛下!陛下饒淫*婦一命罷!」
美人蛇直皺眉,她懶得看這兩個癲人春宮,趁著顧螭情迷,早就溜了。
她裹緊了懷裡的扇子,又趁他們不注意從桌上悄悄順走了許多畫紙匣子,一併塞到懷裡,悄悄推開了門。
因此,她錯過了顧螭的低語——
「真乖,朕真是愛慘你了,沉玉……」
顧螭笑了,目露柔情,撫摸著淑妃的頭髮。滿是愛意——就仿佛狗主人,在看自己最馴良溫順的家犬的眼神一樣。
*
院子外,戒備森嚴。
美人蛇輕輕吹聲口哨。
地上忽然塌陷出一個洞,一隻手將她扯入了地下隧道中,少年灰頭土臉,清秀的笑顏躍然火炬前,不是別人,正是善於鑽洞的穿山甲。
他不言語,只是拉著美人蛇的手,雙雙離開行宮。兩人來到郊外,爬出來,面對夜霧迷濛,都打了個寒顫。
他道:「得手了嗎?」
「得手了!那皇帝老兒不僅粗魯的很,活兒不行,人還扣扣搜搜的,我指望他給我抄個千字文賣錢呢,結果就給我寫八個字,還得是我機靈,把他桌上的東西全順走了。」
美人蛇笑眯眯的把偷來的東西一一攤開在地上。
扇子,畫,還有一個明晃晃的金匣子,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