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姑娘羞紅了臉,別過去。
林沉玉也覺得影響不好,錘他的胸:「大門口的幹什麼?成何體統!」
海東青被錘的倒退幾步, 咬牙切齒恨道:「我做什麼都要成體統,你臭小子拍拍屁股就跑, 消失幾個月連個影都沒有, 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一個雞腿被塞進他嘴裡。
海東青的氣略平息, 哼一聲咬住雞腿,理直氣壯:「要三隻!」
林沉玉嘆口氣, 她就知道,海東青好打發。她和張姑娘進了門,便鎖了門扉, 顧慮到張姑娘的身份,她告訴兩人, 切莫告訴別人她和張姑娘藏身於此。
海東青自然應允。
一路風塵僕僕,她正欲好好休息片刻, 卻看見茉莉淚汪汪的跑過來:「公子!公子, 綠珠姐姐出事了!」
*
「凌遲?」林沉玉眉頭緊鎖,面容一肅。
她震驚憤怒之餘, 更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帝王要凌遲綠珠, 兩個人明明沒有交集。
不對,交集是有的。
綠珠是蕭匪石的親信,這個是她知道的。那綠珠一出事,也就意味著蕭匪石要倒台,她遂問海東青:「綠珠被處以極刑,那蕭匪石死了嗎?」
海東青不知兩人關係,莫名其妙道:
「綠珠出事與那畜生什麼相干?他好好的呢,霍遲死了,還是他主喪的,可風光了。」
」霍遲死了?」林沉玉瞪大眼睛。
大事一樁接一樁,打的她措手不及。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綠珠。死人是無法復活的,可活人,興許還有生機。
綠珠說過,自己從來沒有起過主動害人的心,她只是一把刀,為蕭匪石操縱著做惡。如今她出事,可蕭匪石卻安然無恙。對於這點,林沉玉只有一個想法——
蕭匪石惡跡敗露,將綠珠推出去摘了罪。
所以,到底是什麼惡跡呢?
她沉思片刻道:「最近行宮有什麼異常嗎?」
海東青道:「異常沒有,倒是丐幫消息靈通,有人看見這幾天,靈樞門的長老們經常進出行宮,不知道搗鼓什麼勾當,也許是皇帝老兒生病了?」
張姑娘怔怔的看了他一眼,微蹙眉頭。欲言又顧及到人,閉了嘴。
*
林沉玉看出來她有話說,特意屏退了海東青和茉莉,關了門輕聲道:
「你可是知道什麼嗎?」
張姑娘面色複雜:「姑娘應當知道,我現在是被通緝的事兒,可緣由我還未曾告訴您——辭別您後,我去京城尋爹的遺骸,打算和娘合棺埋葬,到了那兒,為求盤纏,也掛診了幾日,略治了些疑難雜症。」
「有一日,一個男子路過,偶得興致也來問診。我給他把脈,說身體無礙,子嗣綿長。誰知他勃然大怒,罵我是庸醫。我便與他爭辯,他不信,拂袖離去。第二日,滿城便是我的通緝令了,才知他是天子微服私訪。眼看要被抓住,是表哥帶著我遠走高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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