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蛇臉紅心跳的投降:「我說,我都說嘛。那天晚上就是嘛,人家想嘗嘗龍根,就勾搭了顧螭,睡了一覺。」
林沉玉深吸一口氣:「說重點!」
美人蛇發誓:「您放心,雖然我和他們好了,可是人家的心還是你的!」
穿山甲擔憂:「這個似乎也不是重點。」
林沉玉嘆口氣,甩著鞭子指向穿山甲,鞭子尖挑起他下巴:「還你說。」
美人蛇氣了,嚷嚷:「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回答她的,是林沉玉忍無可忍的點了她的啞穴的行為。
穿山甲識趣,從善如流道:「睡完皇上後,她又睡了淑妃娘娘。第二天又把我打了一頓,睡了兩次。」
林沉玉強忍著打人的衝動,捂著眼:「你們兩個再說一個睡字試試看?我要聽重點!」
穿山甲:「重點是,那個淑妃娘娘和您一模一樣,我們還打聽到,淑妃娘娘是督公親自選上去的秀女,據說擅寵後宮已經很多年了,可是顧螭似乎非常喜歡作踐她。」
林沉玉微愣,到底是別開了眼,繞開了這個話題。
問了半日,才終於問出來,兩個人弄丟了一個匣子。匣子被霍家軍撿走後,第二天霍遲就死了,綠珠也被抓走了。
匣子裡面到底是什麼?
林沉玉沉吟不語,她還沒思索出來,就聽見一個微弱的聲音道:
「是診書。」
綠珠隔著牆,輕輕開口。
*
把美人蛇和穿山甲重新捆了起來。林沉玉到了綠珠屋內,將她重新扶上床。
綠珠被她一碰,登時手臂痙攣起來,直喊疼,她渾身上下都如裂開了一般疼痛,十指連心,她受的苦遠比斷了十指更難捱。
張姑娘給她灌了些安神湯下去,她才好些。
林沉玉無可奈何,只能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只有這樣,她的胳膊能虛虛的掛在空中,疼痛才好些。
綠珠開口,未曾言語嘴裡先溢出鮮血來,林沉玉用袖子擦了,擔憂道:「你好好休息,不要說話。」
綠珠搖搖頭,將血咽下,強忍疼痛道:「我大抵是活不久了,在我死之前,得將這樁事給您講清楚。」
她一樁樁一件件的道來,從篡改張岱松的診書,害得皇上殺太子,殺貴妃,到如今又害得霍遲慘死,她說著說著,潸然淚下。
林沉玉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震,突突的跳,吸氣都沁著涼,蕭匪石怎麼敢的?!篡改診書,害得皇上以為是太子是野種,怒而殺之,欺瞞君王,謀害皇嗣,這種事情他怎麼敢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