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滿腹苦惱,望著緊閉的書房門, 嘴角耷拉著,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廂程硯才到府,那邊太子就收到了消息,今日程硯和許溪雲見了面,還相談甚歡。
程碩懷中的女子香肩半露,柔弱無骨地附在他胸膛,嬌聲打鬧著。聽了下面人的稟報,他的手從那女子的秀髮滑落到她瑩潤無瑕的耳垂上,輕輕彈撥一番,看著白皙的耳珠在自己眼前微盪,暗黑的眼里里卻是不帶一絲感情。
他輕嘲出聲,那日在風滿樓許溪雲義正言辭拒絕自己的樣子還歷歷在目,轉眼還是和他的「好弟弟」搭上了橋。
果然和程硯是一路貨色,饒是前些日子在京城沒有往來又怎麼樣,指不定兩人早已暗通款曲。
程碩從一旁捻住一個影青釉杯,此時天還未暗,房間內卻早已燈火通明,燭光反射在瓷杯上熠熠生光,倒映出程碩微眯的眸子。
雖說一個程硯,他不放在眼里,再來個許溪雲,也只不過要多費些功夫。只是想到那些麻煩事兒,他便渾身如螞蟻爬般難耐。
早知如此,當初程硯還在他母妃肚子裡時,自己便不該放過那個機會!
他招手喚來候在一旁的桂閔,耳語一番,不時肆意發出陰惻惻的笑聲,也不顧忌旁人在側,聽著便讓人心生涼意。
懷裡的女子卻是乖巧的神色一如往常,眼神也是嬌媚得絲毫未變。
桂閔領了命令,退出大廳,將管弦絲竹,纏綿笑語紛紛隔在門內。
那日程硯的露面猶如曇花一現,出現的毫無邏輯,消失的無影無蹤,也無跡可尋,許溪雲不知道他住在何處,不知道他年紀家世,甚至不知道他給她的這個名字是真是假。
他沒留下一點信息,就好像那日他沒出現過一般。
許溪雲斜倚著窗戶,借著日光,從箱底拿出那塊層層布包著的玉佩。
當日程硯將其給她時,她便打定了主意,從未想過要派上用場,
自她來京城至今,雖說風滿樓一舉成名,但她也不是沒遇到什麼困難。
難纏的客人,解密般的系統,遙遙無期的回家日。
她看得出來,程硯絕非池中之物,這玉佩一拿出來便能為她和姐姐解決不小的問題
可她在現代便自小是個獨立的性子,一朝穿越回古代,更不敢在這個吃人的封建社會想著依靠誰。
穿越的小說電視劇看了不少,她也不會痴人說夢地想著自己能改變這個社會,她能做的,便是明哲保身,早早回家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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