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道!許溪雲一拍腦門, 聲音更激動了, 是不是就是那個,那男的出去偷情, 結果人家是個有夫之婦,活活被人家打死的那個!」
這事本不稀奇,早就傳遍了街頭巷尾,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竟也能當眾嚷嚷出來, 這小妮子真行, 那大叔忍不住發笑,又將手裡的瓜子分了一半給許溪雲。
許溪雲道了聲謝,接著發表自己的意見,「要我說,她相公死了是好事, 你看這也有時間鑽研手藝了,賺的錢也都自己花,不用再給別人嚯嚯,多好!」
她聲音不小,一番話說單純天真, 仿佛就該是這樣一般, 引得四周眾人都開始咯咯咯笑出來。
小姑娘到底是還小, 不懂成家的好處,罷了, 也不必跟她一般見識,眾人如是想著。
這話題作罷,那大叔想起來她剛剛問的問題,湊到她耳邊好心解釋。
「聽說這自海軒預測出來了什麼東西,今天要當眾宣布呢!這不,大家知道的都往這裡來了,都想獲取第一手的消息。」
許溪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等會可得好好聽一聽他們說些什麼,也能學習一下。」
旁邊大叔見她如此好學,臉上還頗有些欣慰和讚賞。
街上的人群越來越多,直到將整條路都堵住了,再沒有絲毫縫隙的時候,風滿樓的掌柜巫清源這才姍姍來遲。
他依舊是那一身仙袍,只是今日明顯精心拾掇過一番,看上去也格外精神一些。
巫清源身後站著一排穿著同款的人,許溪雲眯起眼瞅了瞅,果然有那天懟她的圓臉,想來這就是他所謂的師兄弟們。
巫清源端得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竟也不直接開口,而是由身後的一個人替他說話。
那人四周環顧了人群,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想來是對今日的盛況十分滿意,清清嗓子,這才開口。
他甫一出聲,適才險些就鬧翻天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踮著腳豎起耳朵,聚精會神地等著聽他會說些什麼。
「今日大家能撥冗前來,是給我自海軒面子,首先感謝大家的信任!」
他帶著身後的眾人深深鞠了一躬,人群也配合的給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只有許溪雲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留下四個字:裝模作樣。
那人冗長的套話終於結束,開始回歸正題。
「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近日的天象有些古怪...」他拋了個鉤出去,人群中果不其然有人七嘴八舌地應和著。
「是啊是啊,今年冷得怎麼如此早,往年這時候我還穿著薄衣呢!」
「對對,去年此時我下田都還會出一身汗,可今年那汗一出,風一吹就沒了,冷得直哆嗦!」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聽得在場的其他人可是越來越焦急。
「掌柜的,你就別兜圈子了,快點告訴我們吧!」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混亂,再這樣下去就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