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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今日失手的並不只有太子殿下。
早在皇帝派出去接許溪雲的轎輦走出風滿樓的那一刻起,便有幾隊人馬不約而同地盯上了他們的隊伍。
淮序帶著人埋伏在去皇宮的必經之路上,只等時機一到,便把許小姐帶走。
他吩咐著手下,王爺給他們的命令是,不要傷人,只管帶人走就可以了。
可他們遠遠的看著黃色的轎子駛來,正準備動手時,卻突然出現了另一幫人。
那幫人上來二話不說就動手,動作快准狠,看樣子也是不欲與宮裡的侍衛過多糾纏,頭也不回地就帶走了許溪雲。
淮序和眾人也愣了好一會,這才急急忙忙得趕回王府匯報,生怕晚一點許溪雲便會落入歹人手裡,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
程硯聽了淮序的話,眉頭皺了許久,他一直派人盯著太子那邊的動向,他應該也還沒來得及動手才對,那這撥人又是誰派來的,是何目的?
派出去跟著劫走許溪雲那伙人的手下回來了,在程硯耳邊耳語了幾句,又塞給了他一個紙條。
程硯聽了他的話,又展開手中的紙條看了看,心中瞭然,神色放鬆下來。
擺了擺手,示意淮序下去吧,此事不必再追究。
許溪雲今日定是受了不少驚嚇,不如讓小廚房給她做些愛吃的糕點,等會給她送過去一些...也不知心情會不會變好...
程硯如是想著。
之前在城外宅子裡,見她好像很喜歡吃...
可他又驀地想起來上次許溪雲莫名其妙的那幾句話起來,什麼再無瓜葛,再不相見。
自上次見面回來,他將頭都想破了也想不明白,明明前一秒還在並肩作戰,怎地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了?
程硯看著面前精緻的糕點,腦子裡兩個小人又打起了架。
罷了,看在她今日的確是可憐的份上,自己還是不要與她多做計較,此時若是能給予一定的關愛,更能顯得自己的寬宏大量。
成功說服了自己,程硯拎著滿滿當當的小食盒,滿面春光地踏上了去風滿樓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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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溪雲今日回來便倒頭大睡,可好幾個時辰過去了,再睜眼時頭依舊昏昏沉沉,仿佛剛剛睡覺時和人打了幾架似的,不禁沒有輕鬆,反而更累了。
尤其是她睜眼的那一刻,看見窗外天都黑了,屋內也是漆黑一片,心裡頓時生出一股莫名的孤獨感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經歷這麼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她更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她打開門,卻看見一個此時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
那人背對著她,輕聲細語地和姐姐在聊著天,兩人中間一根蠟燭燃燒著溫暖的光,也帶來絲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