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瞎說,我們又不到處跑,要馬乾什麼?」
許是見著還有外人在場,芙妹臉頰微紅,嗔道。
「不跟你說了,我上去收拾客房去了。」
她雖是斥責,可明眼人皆看的出來她已被這幾句話取悅,眼睛彎彎的,走之前還悄悄勾了勾掌柜垂在一旁的手指。
小夫妻的一來一回打情罵俏全落在許溪雲眼裡,連她也不自覺被感染,周身的氣質都溫柔下來。
那掌柜的目送芙妹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樓梯轉角,這才轉身對許溪雲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家芙妹單純,到現在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姑娘您見諒。」
許溪雲哪裡說得出這樣不好的話,只順著說了兩句,順勢來到今天她的主題:「掌柜的,這幾日,你們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現象?」
那掌柜的見她有細聊之勢,也不講客氣地在她對面坐下,擺出一副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架勢來。
「異常現象?是指什麼?是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嗎?還是什麼?」
掌柜越說聲音壓得越低,一臉嚴肅,還抬起手做了一個蒙面的手勢。
許溪雲被他這一腦洞弄得哭笑不得,想必也是一個話本子看多了的選手。
「不是。」她擺擺頭,連忙否認。
「就是有沒有感覺到房子晃動啊,或者白天突然頭暈,這類現象。」
那掌柜的聽她一說,還真的蹙眉細細想了起來,一手托著下巴。半晌,卻還是搖搖頭,「不曾。」
「姑娘,你看我們這小破房子,可經不得一點晃,再晃晃又該晃塌了給。」
說話間,許溪雲的飯菜也都端了上來。見許溪雲沒有再問的,那掌柜的也頗識眼色,道了聲吃好喝好,便走開了。
看來不是這裡...
許溪雲想著,一面漫不經心地用筷子夾起一粒花生米,試圖餵到嘴裡。可也不知怎地竟然一個手滑,花生米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咕嚕咕嚕滾到地上。
掉在地上的東西,不要了便是,許溪雲不甚在意,可目光卻跟著它一直滾啊滾,似乎竟沒有盡頭。
她心里漾起一絲不對勁的感覺出來。
眼看著那粒花生米滾到了大堂一處木質角櫃下,消失在了許溪雲的視線里,她這才收回視線,重新又拈起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
雖都是些家常菜,可味道確實不錯,她酒足飯飽,又去後院給珍珠續了乾草和乾淨的水,這才上樓睡覺。
奔波了一路,又因許久沒騎馬,她的大腿內側已經磨紅了一片,雙腿肌肉也酸痛的不行。
秉著今天不按明天更疼的原則,許溪雲咬咬牙自己給自己來了個全套馬殺雞。